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林深疑惑。
“昨天啊。你说每天早晚都会练半个小时,我身为你可爱的学生,当然也得跟着。”刘弈菲忽闪着眼睛,要多天真就有多乖巧。
“你……”林深叹口气,这么可爱的学生,的确生不起气来。
“嘻嘻,表哥最好了。”刘弈菲见此,嘴更甜了。
“大半夜的,你妈放心你过来?”林深很好奇,还很遗憾,仙妈在做什么?
下午在剧组,仙妈眼神中带着审视,林深看得很明白。
虽然没有警告的意味,但大晚上让闺女找一个小伙子练功,这事儿就很玄奇。
仙妈再心大,也不能这么放心吧。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你又不是坏人。”刘弈菲不以为意。
“……”林深无言以对,仙妈是心大,闺女心更大。
“我也不想提前在这等你的,我妈讲了个故事。古时候有一年冬天特别冷,两个学生去老师家里请教问题,发现老师正在打盹儿。他们不忍心打扰老师休息,没有敲门,也没有离开,恭恭敬敬退到门外,站在屋檐下等候。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,越下越大。他们冒着严寒,一直站在大雪中。等到老师醒来,发现外面两个学生成了雪人。我妈说,想要学真本领,就得有那两个学生的精神。”刘弈菲神色认真,显然把妈妈的话听进去了。
人家那是程门立雪,我这是林门立仙。
林深无语极了,也不知道该说仙妈教育真好,还是说仙妈真放心。
“故事里面,学生不忍心打扰老师休息,你也不忍心打扰我休息吧?”
“啊……”刘弈菲傻眼,妈妈的故事里面,没有说老师什么反应啊。
“我也打个盹儿,你接着……”林深正要刷开门,动作停止了。
赫然发现小姑娘紧紧跟在他身后,要跟着进屋。
这哪行,早上和涛姐畅谈人生,说不定还有蛛丝马迹。
想到这里,林深转身按响刘滔房间的门铃。
“谁啊。”屋里传来刘滔的声音,贤妻还没睡,正等良人归。
“涛姐,我林深啊。”林深担心刘滔乱回话,更担心开门有什么少儿不宜,紧跟着补充一句,“帮我带下孩子……”
孩子?你才是孩子,你还是熊孩子。
刘弈菲站在林深身后,很想来个飞踢。
喊我小刘也就算了,还把我当孩子,太可恶了。
喀嚓……
孩子刚出口,刘滔开了门。
依然是丝质睡裙,浑身香喷喷,看着挺方便。
刚才她以为林深外面有私生子,瞬间生出无数脑洞,难道林深要带着孩子和她摊牌?
甚至场景她都想好了,林深牵着一个小姑娘,一脸内疚,“有件事情在我心里藏许久了,尤其是遇见你后,经常失眠。我决定向你坦白,其实我有孩子,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?”
刘滔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回答方式,一点不拿捏,直接我愿意,咱们再生几个,一起养。
打开门,她发现自己想歪了。
林深背后站着一个大姑娘,嘴巴撅的能拴头驴。
“是茜茜啊。”
贤妻还挺遗憾,孩子母亲是谁,她都想好了。
范氷氷不可能的,虽然有流传生子的新闻,但这几年没时间生孩子。
蒋琴琴更不可能,签约的仲杰,现在她俩一个公司。
刘滔猜测是俞飞鸿,否则这大姐凭什么那么提携林深。
经过她一番打听,林深和俞飞虹很清白,但她总觉得这俩人有问题。
没什么证据,纯粹女人的第六感。
“她要练功,大晚上去我屋不方便。”林深简单解释。
他可不知道,短短两秒钟,贤妻脑海中生成了一部二百集的短剧。
“茜茜,你先进来,表哥回屋要换身衣服。”贤妻秒懂,当然不方便,她那件撕烂的睡衣还在对面屋里。
今天早上,她穿着林深的衣服回屋的。
“好!”刘弈菲走到门口,忽然转身看向林深,“表哥,你不会放我鸽子吧?”
“跑得了和尚,我跑得了庙吗?”林深没好气。
刘弈菲轻哼一声,那可不好说,说不定你背着庙跑了。
不过我就在对面,量你也跑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