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佛寺很热闹,人头攒动,足有上百人之多。
A组正在拍摄鸠摩智上少林的戏份,B组也没闲着,武行团队演练少室山大规模混战的动作调度。
还有一些人,正在捕捉游坦之冰蚕毒掌的动作素材。
“谁能想到,游坦之二十年后,竟然和梁洛施在一起了。”林深站在走廊上,一边看戏,一边感慨命运的神奇。
梁洛施很年轻,比刘弈菲还要小一岁。
还有周天王和某东,你们媳妇应该上小学了吧?
“让一让,让一让……”
林深瞥了一眼,这么宽的走廊,你陈郝又不胖,我凭啥要让。
陈郝伸着双手,手掌张开,上下小幅度晃动。
走到林深身边,手臂左右探了探,然后往林深身上摸索。
摸就摸呗,还啧啧两声,然后还要摸脸,“姐夫,是姐夫吗?我是阿紫啊。你怎么不说话?你也瞎了吗?”
“喂!我怀疑你在耍流氓。”林深抓着陈郝的手腕,这位在演瞎子,但摸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“喂!姓林的,你欺负盲人。”陈郝眼神涣散,飘忽不定。
一袭粉色长裙,脸上画着淡妆,显得很明媚。
陈郝在戏里演盲人,不是靠佩戴盲片,而是靠妆容和演技。
她在拍摄的时候,下眼睑勾画细小血痕,眼周轻微暗沉,纯粹靠表演塑造失明状态。
林深在陈郝眼前挥手,“哟!演的真像啊。”
姓林的,多么熟悉的称呼,没有贾静文叫的丝滑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高媛媛打来电话,聊起了《倚天》剧组的日常。
她经常打电话过来,一般都是赶饭点,这时候林深既不会拍戏,也不会泡女人。
高媛媛讲到,上午贾静文拍戏的时候,屡次说错台词,一口一个姓林的,都把苏友朋喊郁闷了。
最后高媛媛开玩笑似的说道,你和静文是不是好过?怪不得我俩关系好,喜欢同一个人。
“演什么演,就是瞎了。”陈郝微微偏头,盯着林深旁边的柱子,好像人就在那。
林深继续摆手,手都快挨着陈郝的脸了,对方熟视无睹,双眼继续不聚焦。
“还真瞎了,也就是说,不管我干什么,你都看不到喽?”林深挺佩服,能克服身体本能,这是本事。
“呸!老娘眼瞎心不瞎。”陈郝轻啐一口,这小子坏死了,眼神盯着胸口,蠢蠢欲动。
这么不正经,挺有意思,怎么早没发现呢。
“这么亮,肯定不瞎。”林深瞥了一眼,居高临下,又是低领,看得很清,比涛姐还要白,而且白的多。
“我这心眼能看到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陈郝拍着胸口,笑容诡异。
“你看到阿紫了?”林深凑近。
“姐夫,我昨晚看到阿朱去了你房间……”
“聊什么呢?让我听听呗。”刘滔走了过来,陈郝接近林深的时候,她已经往这边走了。
这俩人越凑越近,她也越走越快。
“妈耶……”陈郝大叫一声,仓皇后退,差点从栏杆上翻过去。
她把心虚表现得淋漓尽致,这会儿一点也不盲了。
林深哪会让陈郝翻过去,一把拉着她的胳膊,把她拽了回来。
陈郝的惊呼声不小,不少人看了过来,林深对于这些诡异目光视而不见。
不经意间,他看到了一双不善的眼睛。
小嫩仙的,怎么回事儿?
林深招了招手,示意这丫头过来,你妈妈把你托付给了我,我得对你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