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闲的,竟然喜欢钓鱼。”
刘弈菲嘀咕两句,任权不讲商业,她也回神了。
刚才任权说了那么多,陈郝听了心生向往,刘滔听了有意投资,她只想打瞌睡。
“你说什么?”林深神色不善,这逆徒又说我坏话。
刘弈菲笑嘻嘻指着树杈,“表哥,你看那是什么?”
“马蜂窝。”林深头疼,完了,小嫩仙不会又要上房揭瓦,爬树掏鸟窝吧。
刚才他就注意到了,刘弈菲盯鸟窝的时候,还把手指放嘴边咬。
“这是鸟窝,马蜂窝是用树皮做的,鸟窝是用树枝搭的。”刘滔科普。
林深斜睨一眼,就你懂得多,等会儿她要嚷嚷着爬树,看你咋整,真以为刘弈菲是个文静少女啊。
“涛姐,你说里面有没有小鸟?”刘弈菲眼神带着渴望。
刘滔仔细观察,语气很肯定,“没有雏鸟,要么是空窝,要么有鸟蛋。”
“要不咱们上去看看?”刘弈菲总觉得自己好像掏过鸟窝,难道小时候那么淘气?不应该啊,我很乖的。
“怎么上去?”刘滔跃跃欲试,小时候爬过树的,也想再次体验下童年时光。
“这么上去。”林深助力跑,一个跳跃,抓着树枝,几下上了树。
他把鸟窝摘下来,轻轻一跳,又稳稳落在地上。
“废弃鸟巢,拿着玩吧。”林深把鸟窝递给刘弈菲,拍拍手上的灰,深藏功与名。
呵呵,这下没念想了吧。
你妈让我带孩子,可不能让你爬树,这不是梦境,万一摔着了呢。
刘弈菲嘴角抽抽,我要是说喜欢月亮,你会不会把月亮摘下来?
她把玩着鸟窝,总觉得不爬下树,有些遗憾。
“林深,你快过来,河里有鱼。”陈郝远远高呼。
“多新鲜,河里没鱼,难道树上有鱼啊。”林深正要去找陈郝,听到小嫩仙嘀咕,“树上没鱼,树上有你,简直属猴子的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折回来,“我警告你,不许上树。”
“表哥,你说什么?”刘弈菲装聋,暗暗惊讶,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想上树?
“你妈把你托付给我,我现在就是你的监护人。敢不听话,我还揍你。”林深留下一句威胁的话,找陈郝看鱼去了。
“切!就上,敢揍我试试。”刘弈菲逆反心理上来了,心中还带着不忿。我在你跟前,你不跟我玩,陈郝一喊就去。
“天呐!茜茜,林深真揍你了?”刘滔惊讶。
“刚还打我脑袋。”刘弈菲小脸微红,想到了昨晚那两下子。
“严师出高徒,说明他对你要求高。”刘滔为林深辩解。
刘弈菲不需要解释,表哥如何,心中有杆秤。
几只小鸟从天空掠过,出现在视线中,她不禁心生向往。
人为什么要有烦恼,不能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?
但目送,鸟儿离去。
她发出一声喟叹,再自由的鸟,也是有家的。
“涛姐,这会儿小鸟该飞回来了吧?”
“倦鸟暮归林,宿鸟归飞急,差不多是这个时候。”刘滔看着天边出神,乌云依旧在,夕阳不知处。
“小鸟飞回来,找不到家,肯定很着急很伤心。”刘弈菲斜睨一眼,那么多诗句,你想当成语词典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