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明白什么意思，这是束手就擒，等着侵犯呢。
“醒醒，别睡了。”
林深捏了下万倩的脸颊，这时候还有不少肉，还没那么苦相。
“原来你们都在出题啊。”万倩苦笑，真被捏醒了。
胖冰出题，她是知道的，所以她在思索怎么解决。
现在看来，老板也等着她怎么解决。
没什么可选择的，于情于理都会选择老板。
同时，她也刚明白一个道理，范氷氷并不是老板娘。
一口一个我家林深，不是说给高媛媛听，而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柜子里面的衣服你看到了，那些是刘滔的。陈郝你也看到了，她就是在等我。冰冰问你，你准备怎么说？”
“你想让我，让她知道什么。”万倩好像在说绕口令。
“你看着办。”林深饶有兴趣，决定看看新助理如何解决。
“……”
万倩无语，你俩神仙打架，不应该互相考验吗？考验我做什么？
她给我出难题，你也给我出难题。
“她想知道什么，我只说我看到的。你说的这些，我没有看到。”万倩这次没有躲避，抬头直视林深。
“你也不傻嘛。”林深松开手，勉勉强强还算可以。
如果是高媛媛，肯定会回应胖冰，我认真落实了，林深挺老实的。
至于胖冰信不信，不在高媛媛考虑范围内。
“我宁愿当个傻子。”万倩苦笑，本以为跟着林深干了一年多，已经对社会有了一定了解。
现在才明白，这社会复杂着呢。
“万万，这次去燕都，让你打听的那两个人，现在什么状况？”林深在冰妈和万倩回京之前，交代的有另外任务。
“杨蜜已经签约荣信达了，她和李小碗是老相识。唐烟刚考进中戏，中戏大一大二学生虽然不禁止签约公司，但外出拍戏很严格，签约公司会更严格。我和唐烟聊了聊，估计我水平不够，没有张阿姨会说话。她没有签约意向，还差点把我当成骗子。”万倩颓然，接二连三的事情，让她有些丧气。
她没有问林深为什么知道这两个女孩儿，自己有答案。
林深在魔都开了一年多网吧，唐烟又是魔都人，她猜测这时候有过交集。
至于杨蜜，算是一个童星。
“又不让你当经纪部的负责人，你也不需要能说会道，踏实做事就行了。”林深不以为意。
两年后再问问唐烟，如果还没签约意向，以后就是被复制的对象。
“嗯。”
“杨蜜什么时候签约的？”林深挺遗憾，错过一个拼命三娘啊。
大蜜蜜、大蜜蜜，他也想尝尝鲜。
“两个月前。”
“罢了！”林深叹气，当时还在做穿越诸天的大梦，哪有心思想这些。
他让万倩去打听杨蜜和唐烟的情况，也是刚起的心思。
没了就没了吧，复制又不是只能本人复制本人。
燕皇影视的经纪业务，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，都会是公司最重要的业务之一。
当蒋馨按下签约手印时，林深就有一个念头。
复制！
蒋馨复制蒋馨，另一个时空拍过的戏，可以再拍一遍。
没有拍过的戏，只要合适，也可以安排。
只要不是自家艺人的角色，都可以下手抢。
甚至自家艺人的角色，如果另一人更匹配，也可以换人。
万倩没多少可复制万倩的，但可以复制陈数、宋佳、袁筌这些人嘛。
这么操作下去，一线不敢保证，二线绝对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