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寒蝉,暑气渐衰。
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老王说的对,何必活在回忆里,是该开始新的生活了。
趁此当下,走自己喜欢走的路,尽兴而活。
往后余生,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洒脱去爱。
俞飞虹翻开了新画册,翻开了新的一页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阵狂笑,俞老师刚拧开保温杯,没有洒在身上,洒在了新画册上。
“你……幼稚。”她把杯子拧上,也没心思喝水了,连忙用袖子擦拭画册。
“其实我也会仰天大笑……”林深感叹,这么一笑,忽然感觉挺爽。
谁没年少过?谁没中二过?
“这块表不便宜吧?”俞老师摇头,这家伙别看才二十岁,有时候感觉比自己都老。
“两万多,正规发票,没有虚开,你要给我报销吗?”林深打趣。
以前他送给俞老师礼物,对方总是询问价格。
不是询问价值,而是太贵的话,她会把钱转给林深。
从那之后,林深再也不买贵重礼物。
“你不是发了笔小财嘛,我现在穷死了。无家可归,还得靠你收留,哪有钱给你报销。”俞老师翻了翻画册,又放回了盒子里。
现在聊天最要紧,看书还是靠后吧。
“可以记账,等你成富婆了,再报销也不迟。”林深神色微妙,俞老师心态不一样了。
他和俞老师认识几年,很清楚对方的生活,包括感情生活。
俞老师心中有人,曾经也为爱赴汤蹈火过,后来人面不知何处去了。
林深还是有些底线的,否则以他对惊鸿仙子的觊觎,早就下手了。
如今看来,俞老师放下了包袱。
这样的话,林深也放下了包袱。
“这次赚了几百万?”俞老师好奇。
“不到0.1百万。”林深笑呵呵。
“那得请客,又是几百……”俞老师意识到不对了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不是0.1亿?”
她对林深的搞钱能力,一点都不怀疑,经常拿出来几百万。
钱怎么来的,她大概有猜测,但从来没问过。
“严格说起来,赚了八万多港币,全部给你们买成礼物了。”林深喜滋滋。
林深这次是凭本事挣得钱,不是靠信息差,也不是靠赌球。
两个月前,他从寰亚手中买完《无间道》的份额,手头还剩几十万港币。
林深没有存在银行,而是放进了港股中。
两个月过去了,竟然赚了八万多。
要是寻常,这也不算什么。
但这两个月港股很凄惨,恒生指数跌了一千多点,跌幅达到16%。
港股不景气,再加上某人跑路,华能市值蒸发几十亿。
小超人的电讯盈科更惨,两个多月跌了30%多。
和两年前刚合并时相比,市值蒸发三千亿港元。
现在股价不足一块,已经沦为“仙股”了。
在如此形势下,林深依靠判断和运气赚了几万港币,比赚几百万还要开心。
他把股票卖了,利润全部买成礼物,让亲朋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悦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忽然觉得这手表沉重了很多。”俞老师抚摸着表盘,赚了八万多,花两万多给自己买礼物,还真是沉甸甸的。
忽然间,她的好奇心来了,林深送给其他人的礼物是什么?价值几何?
张传美的礼物,她是知道的,只有一盒纪念邮票。
“沉重就对了,这笔钱我也觉得沉重。”林深感慨。
“看来你这趟香江之行,经历挺丰富嘛。”俞老师诧异,很少见林深如此。
“《酒红冰蓝》,你下午在看这书?”林深扬了扬手中的书,这是俞老师刚才正看的。
他不想讲这次的经历,何止是丰富,简直是不要太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