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随便的人,难道我是?
林深正经觉得,自己才是真的不随便的人。
哪怕随便起来,也是个人。
重生几年了,也没玩过几个女人嘛。
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真给重生者丢脸。
哪怕不跟同行比,和他的本家寰亚林总相比,还是跟重生者比吧。
前阵子去香江,他听说亚视没易手之前,那里就是另一位本家的后宫。
相比较这些前辈,林深觉得哪怕自己未来成为大佬,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。
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一点都不心虚。
但是感受着异样,出去看了一眼,林深心虚了。
他很确定,今天家里没亲戚。
这是系统厚爱?还是大美圆自爱?或者干脆是咱这翅膀扇的。
继而激动不已,早知如此,两年前胖冰也拦不住啊。
“媛媛你……”
“什么也别说,爱我……”
哗啦啦……
外面雨越下越大,秋风卷着秋雨,打在窗户上。
好像鼓点一般。
雨打在梧桐树上,金凤展翅,清音绕梁,余声未央。
雨打在芭蕉树上,碧浪翻滚,玉珠如练,起了又伏。
咔嚓……
一道闪电划破苍穹,黑夜瞬间成了白昼,长空留下血色纹路。
“这雨下得真及时。”林深有功夫听雨了。
“还好你这老师指点得好,否则咱们还在拍戏。”高媛媛画着圈圈,这一刻很满足。
“不管拍多晚,不耽误让你唱《征服》。”林深盘着25瓦的灯,小是小了点,但真的很圆。
上一次把玩,还是两天前。
第一次把玩,那是两年前。
“林深,你好厉害。这几天剧组都在谈论《征服》,他们说咱们捡到宝了。”高媛媛神色兴奋,每当听到大家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都是与有荣焉。
前段时间听到“败家子”、“冤大头”、“有眼无珠”多么愤怒,现在就有多扬眉吐气。
“有没有人说,我这是瞎猫捡个死耗子。”林深不意外,毕竟已经知道结果。
“他们才是死耗子,总有一天,你会让大家都唱《征服》的。”高媛媛很有信心。
“你比我还自信啊。”林深哑然,这属于盲目自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