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哭的外甥有奶吃吗?还好我有涛姐……”
林深嘀嘀咕咕,离开了舅妈房间。
今天对戏结束了。
王姐是真爱笑,带着东北人的爽朗,带着大美人的宽广。
这几年王夫人虽然没怎么拍戏,有些东西并没有忘。
两人对了一个小时,全程笑声不断。
每当谁失误,必有笑声传来,也必然花枝乱颤。
明天第一场戏,慕容复和王夫人密谋,设计引诱段正淳来曼陀山庄。
开始对戏之前,林深默默告诫自己,一定要管住自己的眼神。
但是,他没有管住,特意或者不经意瞄了好几次,不止。
明天拍这场戏的时候,记者又要来探班,忠实记录每一刻。
有些本能不好控制,林深可不想被拍到什么照片。
叮咚……
叮咚……
涛姐早就到了,约了几名演员逛超市,需要购置一些生活用品。
“林深,你不是和王老师……”
门铃响了两声,一身吊带裙的涛姐开了门。
林深根本不让涛姐把话说完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林深,你别这样,咱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刘滔挣扎。
“涛姐,我想你了。”林深低头盖章。
涛姐身子先是一僵,继而热烈回应。
林深扒拉两下,吊带掉了。
没有王夫人壮观,但能解渴啊。
刘滔随手一掏,惊疑不定,“妈呀,你怎么这么?你俩不会那啥了吧?”
“我俩要是那啥,还能这样吗?”林深反问。
“我明白了,你想上又没法上。”刘滔恍然。
“所以请涛姐帮忙,我要进行脱敏……”
“你给她打一针才能脱敏,我这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”刘滔白了眼林深,缓缓蹲了下去。
“我虽然不是好人,但也不想破坏人家的家庭。”林深倒吸一口凉气,涛姐越来越会了。
“唔也要脱敏……”
林深脱敏了两次,一地一次,也缓解了这些天的相思。
半个多月前,他请涛姐吃完杂酱面,涛姐第二天就离开了京城,今日才得见。
“呼!涛姐,你刚才想和我谈什么?”林深这会儿一点也不敏感,这才想起刚才涛姐说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刘滔犹豫了。
“咱们现在无遮无掩,我希望交流的时候,咱们依然无遮无掩。”林深掰着涛姐的肩膀,让她面对自己,眼神无遮无掩直视。
“你能借我五十万吗?”刘滔咬着嘴唇,表情很忐忑,眼神却是没有闪躲。
“怎么给你?”林深没有问原因,涛姐是个很自立的人,轻易不会开这个口。
她也很有自尊,既然开口借钱,说明肯定遇到了难处。
哪怕林深和涛姐没有这层关系,只是好朋友。
涛姐敢开口,他也会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