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燕都,天寒,地也不暖。
下午六点钟的太阳,一脸害羞落了山。
砰砰砰……
拍门声很急促,很能体现门外人有多么不耐烦。
“王靖雯,你俩好没?咱们和许鞍华约的七点。”俞老师扯着嗓子大喊。
她没有拍卧室门,而是拍大门。
她哪好意思接近卧室,只是来到后院,已经臊得不行了。
脸红得像猴屁股,呼吸急促,也不知道是气得,还是急得,或者……
这要是到卧室门口,她怀疑自己腿得软了。
三点半到家的,这俩人不知道啥时候开始了,六点钟声刚响。
俞老师是过来人,尤其知道这么长时间的含义。
“老俞,救我……”屋里王妃的声音更大,还有些沙哑。
“你去死吧。”俞老师气呼呼的,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还好及时扶着墙,腿有些发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没有出去,而是抬腿进屋,缓缓坐在沙发上。
随手抄起一张报纸,看着一条新闻的标题,“呵!天后王妃,青灯佛经伴余生。”她不屑地嗤了几声。
十几分钟后,王妃披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,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出来了。
她刚洗了澡,头发都没擦干。
如果不是俞老师一直催,她想赖床的。
“王靖雯,我对你很失望……”
“以后喊我林王妃。”王妃打断,卧室到沙发也就七八米的距离,愣是走了两分钟。
“……”俞老师哑口无言。
这俩人的把戏,她没有问过,但是能猜出来。
只听名字,就知道战果如何了。
俞老师把报纸拍到王妃大腿上,“林深呢?他还没完吗?”
“你要是进去,他肯定还没完。”王妃彻底服了。
“他怎么还不出来?”俞老师耐心已经到极限了。
“他正唱歌。”王妃看着报纸,比俞老师还无语。
真是痴线,老娘就说个青灯佛经为伴,你们给我写了篇三千字的小作文。
我要是多说几句,不得写个六千字的长篇啊。
俞老师很想问问唱什么歌?难道是《征服》?
林深哼着小曲出来了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的事儿都能成。今天是个好日子,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……”
俞老师脸色好看了些,林深穿着整齐,一点也不随便,说明还是给她留些颜面的。
其实她想的有些多,主要是等会儿他要出去一趟。
自从那次送过手表,林深在俞老师面前越来越随便。
他在逐步挑战飞姨的底线,看看什么时候能击穿,让飞姨主动起来。
这个过程,一定很好玩儿。
“老王,你这样子还能怎么见许鞍华?”俞老师眼神诡异,别说见客,丫的出门都难。
“不见了,我正给她发短信。晚上忙着打牌,改到明天。”王妃的确在发短信,腿软身子软,还好手指不软。
俞老师揉着眉心,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。
为什么自己的静气?遇到这俩人就不好使呢。
“飞姨,你们和许鞍华不是什么都谈好了吗?晚上约见很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