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大概误会了吧。”大美圆支支吾吾，这事儿没法说啊。
林溪了然，这是不方便说啊。
她打了个哈欠，碗筷一放，“我也吃好了，不耽误你们聊。林深记得刷锅刷碗，别啥都交给咱妈。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，说的你好像刷过一样。”林深不满。
“站着说话，腰还真不疼，你俩慢慢吃。”林溪伸了下懒腰，默默盼着妈妈赶快回家。
如果妈妈不在，她这会儿肯定还在睡觉，不会在餐桌前。
老年人的作息规律，真伤不起，她可是上夜班的。
昨晚不管多心疼，今早照样喊醒吃早餐。
“林深，阿姨怎么说？”大美圆连忙询问，这问题憋好久了。
“你爸妈怎么说？”林深没有憋，主要是忘了问。
“你应该问我怎么说。”大美圆白了一眼，“我正在追他，他还没同意。等我什么时候彻底把他拿下，再带他回去见你们。在这之前，你们别把他吓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深不知道该说啥。
“我爸骂我没出息，我妈说我倒赔钱。”大美圆叹气。
“你哥呢？”林深好奇，大舅哥态度挺好的。
“我哥喝成那样，他能回家，已经很不错了。”大美圆没好气。
“早上和我妈说了，高媛媛也是她儿媳。我妈没说啥，夸你漂亮贤惠，夸你温柔大方。”林深半真半假。
“嘻嘻，她这么夸冰冰的吧。”高媛媛很开心，把碗筷一放，悄悄看了眼四周，“林深，你吃饱没？”
“我……还没。”林深秒懂，大美圆又馋了，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“昨晚按地挺舒服，我这里有点胀，你帮我按按呗。”
“好！”
林深爽快答应，这次没用凌波微步，等会儿还得赶飞机，他可不想更加昏沉。
《玉观音》拍摄地主要在两个地方，瑞丽口岸不远的村子以及燕都。
林深帮大美圆按摩完，先出租再飞机，然后大巴，最后坐面包车到达宾馆。
剧组还没收工，人都还没回来。
林深没有去剧组的意思，坐车得半个多小车，他可不想折腾。
住宿条件一般，就是普通的招待所，想要好的酒店也没有。
洗个热水澡，他倒头就睡，长途出行真折腾人。
也没睡多久，俞老师回来了。
林深见到俞老师的时候，还挺心虚的。
根据大美圆的描述，感受太不可描述的。
林深在大美圆全身做了实验，技能可以用于全身，只不过感受强度强弱不同罢了。
感受最强的部位，当然是正规该用的地方。
最终研究发现，和该部位敏感程度有关。
越是敏感之处，感受越是强烈，效果应该也是最好。
“随便坐吧。”
俞老师的房间格局没什么不同，哪怕她是导演，也只是空间更宽敞一些。
“你瘦了。”
一段时间不见，清瘦了很多，大圆脸都有些瘪了。
林深担心和大美圆一样，胸也跟着瘦。
俞老师长叹一声，神色尽显疲惫，“纸上得来终觉浅，绝知此事要躬行。以前觉得当导演挺轻松，现在才知道，千头万绪如麻如丝。”
“您老人家步子迈的太大，制片导演一肩挑。要是只当导演，工作起码少一半。”林深熟练地站在俞老师身后，伸出了修长的手指。
犹豫了下，没有使用技能，别让俞老师出丑。
高媛媛形容的那种感觉，没处发泄的俞老师，未必受得了。
“何止是制片导演。”俞老师苦笑，闭目养神，“老王是对的，我的确不能闭门造车。有许鞍华和赵宝刚指导，我自觉进步挺快。这要是没有《玉观音》，直接上手筹备《爱有来生》，肯定更加抓瞎。”
“你觉得很累，还有一个原因，小欢姐没有跟着。她跟了你那么多年，对你的工作风格很了解。”林深分析。
“公司更需要小欢，我这次出来带了两个助理，很快就会磨合好的。”俞老师说完，犹豫了下，“林深，你帮我按下脖子吧。”
“你躺床上，我帮你好好按按。”
林深以为俞老师会拒绝，或者再三推辞再答应。
哪知道俞老师只是犹豫了下，便起身趴在了床上。
前面看不见，后面是真翘。
“林深，剧本你看过了吧？”俞老师犹豫，不是担心林深非礼，而是她只穿了睡衣。
对于林深的人品，她从来都很相信，否则也不会在林深家里闭关。
再说了，林深要是对她起了歹心思，她也反抗不了。
她对林深上次按摩手法念念不忘，当晚睡了个好觉。
“看过了，原著小说也看了。”林深脱掉鞋子，直接坐在俞老师腿上，这样更方便。
至于在床下站着，弯腰不累啊？
林深前世没看过许鞍华拍的《玉观音》，也没看过赵保刚拍的剧版，小说也是刚看的。
剧本是根据小说改编的，变动不小，有三方编剧，分别是岸西、赵保刚和俞老师。
赵保刚擅长通俗言情叙事，许鞍华风格冷静疏离，本来是不兼容的。
正好多个了俞老师，起到润滑和兼容作用。
海言式的世俗悲情故事，许鞍华女性挣扎的底色，赵保刚现实质感，最后经由俞老师的镜头描绘和润色，成了最终的剧本和影片。
林深看了几遍，没发觉大问题。
他对文艺片本来就不感兴趣，奈何这个时代的老登中登们都喜欢这口。
迎合时代，顺应潮流，这是投资者，也是文艺工作者的基本素养。
“林深，你是不是手法退步了？”俞老师皱眉，怎么回事儿？还是没有上次的感觉。
“这不刚开始嘛，正在预热。”林深犹豫了下，还是施展了凌波微步。
“你觉得老王适合出演钟宁吗？”俞老师舒服叹气，就是这种感觉。
一股热流出现，散发全身，最终聚于胸口。
她好像在泡温泉，绷紧的弦渐渐松弛，脑袋也晕乎乎的，好像微醺。
“钟宁是国宁集团老板，聪明、体面，也非常骄傲，但内心很孤独。老王出身优渥，自带一种不缺钱的松弛傲气，能很轻易演出那种高位者漫不经心的压迫感。老王拍过墨镜几部电影，可以演出极致投入的恋爱状态，也能演出受伤后的冷硬。”林深说着说着，悄悄咽吐沫。
他坐在俞老师大腿上，前面就是……
这姿势实在太诱人。
“但是呢？”俞老师没有察觉，注意力在工作上。
“《重庆森林》的被动暗恋，《天下无双》的天真公主，还有正在拍的《2046》沉默压抑。老王擅长内敛、被动、疏离型的角色，不擅长主动进攻型的强势女人，而钟宁恰恰是这样的。老王演不出钟宁那种市井泼辣，她适合因爱心碎而沉默毁灭，不太合适那种我得不到就要毁掉你的世俗悍女。她自己就是那样的人，所以和前夫分手后也没反目成仇。墨镜王擅长挖掘人物特性，他拍出来的其实就是王妃。”
“你这么说，我就放心了，你比我更适合当导演。”俞老师感慨。
“飞姨，瞧你这话说的，我是导演系学生，你是表演系学生。导演是我的本专业，你这是转行，而且还没转明白。”
“王妃辞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