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玩闹,他在微笑。
有人纵容她放肆,有人任由她撒欢。
她觉得二十年来,今年春节尤其特别。
但她没有在小院守岁,重要时刻,当然要做更有意义的事情。
大家吃罢饭,该散的也就散了,没散的接着喝酒。
小院是放物料的地方,也是拍摄场地,并不是住宿的地方。
一行人回到酒店,已经十点多了。
胖冰没有另外开房间,直接跟着林深回屋。
“这房间真简陋,隔音效果不好吧。”
胖冰不是在嫌弃房间,刚出道的时候,住宿条件比这更艰苦。
新世纪之后,剧组食宿条件才一点点好起来。
“你得小声点儿。”林深正准备关门,看到俞老师走了过来。
“是得小声点,俞老师就在隔壁。她要是听到了,肯定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耽误了拍摄,我可是大过。”胖冰笑嘻嘻,暗暗决定声音大点儿,而且贴着墙喊。
“你小心这句话被俞老师听到。”林深提醒。
“她刚进屋,隔音条件再差,也不会这么差吧。对了,你俩在剧组呆了半个月,她就在隔壁,你有没有把她拿下?”胖冰好奇。
“你最好闭嘴。”林深使眼色,声音转厉。
俞老师不在隔壁,就在门口。
本来要迈步进来,闻言停在了那里。
胖冰没看到,正检查卫生间,“还不让说了,你不是早就想和她处对象嘛。俞老师性格内敛,你就是没本事,这么好的机会都拿不下。女人有时候确实会口是心非,俞老师身材那么好,相处起来肯定……”
门就没关,俞老师还是敲了几下门。
砰……
胖冰关上浴室的门,太他妈丢人了。
“飞姨,还没睡啊。”林深干笑,还好自己没接胖冰的茬。
不知道飞姨听了这些话,有何感想。
“刚才我仔细想了想,你和冰冰第一场戏需要调整一下。”俞老师面无表情,眼神能杀死人。
咱们三个一起回来的,你俩刚进屋,我也没挨床,睡你妹啊睡。
“怎么调整?”林深感觉不妙。
第一场戏是初三拍摄,毛杰送安心回单身宿舍,安心邀请毛杰上来喝杯茶,然后两人有不少对手戏。
“你俩是真实情侣,不用顾忌那么多,自然演就行。”俞老师说完,转身就走。
“……”林深震惊,这什么提议。
俞老师走了几步,又退回来,“对了,我会安排清场的,安心的台词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。”
砰……
林深关上了门。
胖冰探头探脑,“她走了没?”
砰……
隔壁也关上了门。
胖冰这才松口气,然后她还挺生气,“她这摆明了报复,怎么着?让咱俩放开了演啊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她这事儿真多,我看就是心情不好。你能耐呢?多和她沟通下,看她还怎么嚣张。”胖冰一边收拾床铺,一边嘟囔。
林深打开门,“飞姨……”
“一段时间没见,俞老师真漂亮,更有气质了。那么普通的衣服,让她穿出了……”胖冰连忙改口,夸了几句,发现俞老师没影踪,瞬间明白被耍了。
她拿着枕头砸了过去,“好你个林深,晃点姑奶奶。”
“我已经提醒你了。”
“你丫的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我出丑,故意让俞老师听到。”胖冰多聪明,也了解某人的恶趣味。
她眼神深意满满,通过林深的举动和俞老师的反应,已经明白这俩人什么状态。
俞老师知道林深想凿她,也知道早晚要被凿。
林深知道能凿飞姨,飞姨也想被她凿。
这么看来,狗男女就差临门一脚啊。
胖冰露出一抹邪笑,不添一把柴,不点一把火,我就不叫范氷氷。
把你俩撮合到一起,那是本姑娘的夙愿。
小姐你完了,被我和小林子同时盯上,在劫难逃,等着被我这小丫鬟拿捏吧。
“俞老师说让咱们来真的,你怎么看?”林深想为难下胖冰,俞老师就是说说,并不是真的变态。
“她是导演,她说了算。”胖冰很邪恶,还带着点兴奋。
呵呵,想看我俩真刀真枪,看我不把你急的流口水。
“……”
“快点儿,咱们赶快对对剧本,得让俞导演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