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两边,文武百官,王公贵族,有她认识的,有她不认识的,有的是亲人,有的是仇人。
但这一刻,许烟谁也没看。
她的眼里只有那一座象征天下皇权的金殿。
许烟把容厌送上了龙椅,龙椅宽大冰冷,他坐在上面显得格格不入。
可这有什么问题,没有人生来天生就是帝王,坐久了就习惯了。
新帝年幼,按理说太后可以垂帘摄政。
这群朝臣们连措辞都想好了,无论如何也要阻止许烟垂帘。
说许烟年纪小、说她不懂朝政,说她并非皇帝生母,说牝鸡司晨......
无数的借口在腹中翻滚,就等着许烟表露态度之后立刻反对。
可哪曾想,她压根儿没有那个意思。
她只是把小皇帝送到龙椅上,站在旁边看着他接受朝拜成为帝王。
把自己最信任的哥哥和舅舅安排到旁边护卫皇帝,然后一抬衣袖,翩然而去。
大臣们一肚子话憋在肚子里,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随即又忍不住嗤笑:“果然,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她只是想要当太后尊贵,哪儿懂什么朝政权势......”
他们信了,站在人群之前的璟王似乎也信了。
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最前面那个年轻男人。
谁能想到,折腾了半天,最大的权力竟然是落在一个外臣手里。
谢家果然野心勃勃。
谢沉玉:“......”真是好大的一口锅。
明明这个局是许烟挑起来的,但现在他成了众矢之的。
一个能在一天之内拿到玉玺、伪造圣旨,在最后一个扭转大局夺下皇权的人。
他们说她见识短浅,不懂权势?
可惜这个真相只有他一人知道,还不能说。
“谢大人。”
一个官员拦住了他,笑得虚伪:“谢太师,你年少有为,慧眼识珠,实在是令下官佩服啊。”
丞相苏淮安被人簇拥着,再看不惯谢沉玉,可看到他身后靠拢的谢家派系,苏淮安也只能阴阳怪气的说一句:“后生可畏。”
谢沉玉:“谢某只是完成先帝遗命,一切为了天晟的江山社稷。”
说完拂袖而去。
那个拦路的官员没好气地啐了一口:“呸!装什么清高孤傲?”
官员陆陆续续走远,苏淮安和璟王站在后面的台阶上。
苏淮安:“陛下现在拜了谢沉玉为师,谢家入场,想要再度夺权可不容易,除非陛下......”
苏淮安没说完,但意思他们都知道。
除非小皇帝死。
可那么多人护着小皇帝,且不说难杀,就说他突然死了,第一个怀疑的定然是璟王。
“唉......明明算得好好的,若不是因为许烟,怎回事这样的局面?”
容凛神情冷了下去,眼里一片阴郁暴戾。
他如何不知道,他的一切都毁在了许烟手里。
明明她是他的人,明明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......
? ?坐久了,腰疼,站久了,腿疼。
? 三十的年纪,六十的身体,呜呜呜~~~废废了嗷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