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也不甘示弱:“你想干嘛?”
许烟幽幽的开口:“礼王断了手臂,心性难免烦躁,璟王身为皇叔何必跟他一般计较?”
“说来也是奇怪,先帝驾崩那一晚,能靠近礼王的就那么多人,却怎么也找不出那个砍了他手的小兵,礼王自己的人排查过了,太子那边的人都死了,倒是璟王的人,璟王不妨帮忙问问,可是哪位不小心错砍了礼王的手臂,把人找出来,也好给他一个交代。”
许烟语速不疾不徐,但礼王的火气却肉眼可见地疯涨。
“容凛!”
容徽愤怒地朝容凛挥拳。
他只有左手,容凛轻而易举的挡下,容徽知道自己打不过,但没有一丝犹豫,手脚并用,甚至上嘴,那架势恨不得生吃了容凛。
“王爷住手,住手啊!”
“你们不要再打了!”
好好的宴会,眼看着就要被毁了。
官员劝说不了,看向上首:“太后娘娘,你快阻止他们啊?”
许烟慢悠悠的喝酒:“不急。”
阻止做什么,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
宴会无聊,这可比唱戏跳舞有意思多了。
苏枕月被波及,躲闪的时候脑袋磕在桌子上,捂着头站起来,疼痛和火气让她理智出离。
“你们别打了,难道看不出来这是挑拨离间吗?”
她大吼,可是那两人完全不听她的,气得她转头瞪向许烟:“现在你满意了?诬陷王爷,让他们叔侄相残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恶毒?
许烟觉得自己可太仁慈了。
仁慈到这些仇人至今还在自己面前蹦跶。
“来人,掌嘴!”
都不用别人,锦云上前,一个耳光重重的扇了过去。
“啪!啪!”
正手一个,反手一个,主打对称。
许烟看向一片的苏淮安:“丞相的女儿也敢指着本宫的鼻子大骂,看来苏丞相对本宫很是不满啊,以下犯上,这是要造反吗?”
苏淮安满腔怒火,可只能弯腰低头:“小女出言无状,请太后恕罪。”
容启被容凛摁死在地上,单方面的殴打结束。
容凛抬头看向许烟:“太后可满意自己看到的?”
许烟缓缓靠后,慢悠悠的倚着扶手,好整以暇的睨着他,像是一个看好戏的昏君。
“还行,不过礼王缺了一只手,璟王胜之不武。”
苏枕月捂着脸,眼神恶狠狠的瞪向许烟。
“啪!”
锦云抬手就是一巴掌:“对太后不敬,这双眼睛可以挖出来了!”
许烟的目光落在容凛身上:“璟王的未来王妃对本宫很是不满,莫非你也想对本宫动手?”
容凛收敛,行礼:“臣......不敢。”
许烟冷嗤一声:“王爷胆大包天,哪儿有你不敢的事情?”
一语双关。
容凛眼里有怒火,却敢怒不敢言,许烟还挺失望。
她故意明目张胆的拱火,要的就是所有人看到她的态度,看到她跟容凛不合,落井下石。
他们之间,再无旧情,只有新仇。
? ?呀呀呀,脑子里缺了点儿狗血剧情,咋办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