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令拱手:“冒犯了,若查明娘娘所言属实,属下再向您请罪。”
说完打了一个手势,所有人如来时一般离开。
许烟站在原地,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万幸,这些人竟然还听得进去真话。
许烟今天被吓得不轻,这宫里不安全,宫外也不安全。
不过来都来了,她不想这么快回去。
走去热闹的街市,正思考等下去哪儿坐坐,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。
那人脚步匆匆,撞了她就跑。
许烟正想骂这人眼瞎,走路不看道,下一个反应过来摸一把腰间,果然荷包不见了。
小偷!!!
许烟不缺那点儿钱,但她今天事事不顺,现在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快步追了出去。
那小偷逃出一段距离,以为跑掉了,正数钱呢。
一道鬼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我的钱,数清楚了吗?”
抬头一看,头顶一人倒吊着,笑容诡异。
“啊!!!”
小偷吓得拔腿就跑,结果还没跑出三丈,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,一脚将他踹飞出去。
小偷重重的落在地上,钱袋子脱手被抛到了空中。
一支骨节修长的手稳稳接住。
看到来人,许烟刚要追出去的脚步一停。
小偷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了,连忙跪地求饶:“小人错了,再也不敢了,二位大人饶命啊......”
那人走到许烟面前,摊手把荷包递上:“物归原主。”
许烟顿了顿,抬手接过:“多谢。”
小偷磕了几个头,见两人似乎都不屑搭理他,悄悄的往后退,然后拔腿就跑。
许烟挑眉:“曲大人,你把犯人放跑了。”
曲殃:“这不归我管,娘娘要是想要抓他,下官可以将他送去衙门。”
曲殃的声音很冷,不是冰寒,而是像冷血的蛇类的阴沉,听着没有一点儿活人的气息,像是毒蛇在吐着信子。
危险诡谲,让人害怕,听一次就忘不掉。
哪怕他说着客气的话,也感觉没什么温度。
前世见过那么多人,但曲殃绝对是独一份的,让她‘记忆犹新’。
他功夫比她高,抢夺了她要的东西,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嘲讽一句:“不过如此。”
他亲手穿透她的锁骨,却说:“你也有今天?”
他强行掰着她的嘴巴,给她灌下一碗又一碗的参汤:“死,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们是对手,是敌人。
独独不是这种客气说话的关系。
许烟不想知道遇见他是意外还是刻意,现在她非常肯定,今天不宜出门。
下次出门,一定先看黄历。
“告辞!”
转身撤离,回宫继续待着,突然一声带着怒意的娇喝从后面传来:“曲殃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