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殃收回目光,阴沉的眸子多了两分说不出的情绪:“听多了,也就不在乎了。”
苏枕月是苏淮安独女,千娇万宠,纵容至极,加上苏家的权势,惯养出了苏枕月那骄纵蛮横的性子。
对同样有权势的人她尚且没有好脸色,对于一个寄人篱下的遗孤,她又怎么可能口下留情。
吆五喝六,颐指气使,那都是再自然不过的。
苏枕月还在叫嚣,门口看守的两人都受不了,但是曲殃没命令,他们也只能听着,火大!
许烟推开门走进去,苏枕月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,独独没有堵嘴。
看见许烟进来,气焰更是嚣张:“滚,别碰我,你这种低贱的畜生,我要见曲殃,让他给我滚过来!”
许烟走过去,抬手就是一耳光!
“啪!”
狠狠一扇,响亮至极,瞬间让她话语停住。
外面的人全都探头往里面看:爽!
苏枕月震惊的抬头,怒不可遏:“你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......”
许烟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两边对称了。
苏枕月不服气,张口继续骂:“你这个畜生,你敢这么对我,你不得好死......”
许烟恨不得给她牙打掉,但是苏枕月还得留着这张脸让人辨认,所以许烟拿出了匕首。
三根手指落地,苏枕月骂不出来,因为已经晕过去了。
许烟擦了擦匕首出去:“麻烦二位大哥帮忙包扎一下,别让她死了。”
镇抚司干的就是杀人和折磨人的活儿,没人觉得许烟狠。
若苏枕月是落他们手里的犯人,他们比这还狠。
他们跟着曲殃,可没少听这位的谩骂,这回终于有报应落她身上了,畅快。
“好说好说,我们这就给她上药,绝对让她活着。”
镇抚司最不缺的就是让人快死,但又能把人救回来的药了。
许烟往房间走去,曲殃刚好从楼梯下来,四目相对,她撤出一个嘲讽的弧度:“被人骂成这样都不吭声,废物!”
说完就走,内心爽死,这一回,终于轮到她骂他了!
曲殃:“......”
她看他很不爽,他应该是的罪过她。
可是在她当太后之前,他们甚至都没说上三句话。
他想说这是无妄之灾,但是却解释不了许烟那一身武艺......
真是见鬼了。
救人的人来得很快,不到一个时辰,四面八方都被包围了,他们没敢动手救人,容凛也没出现。
曲殃出去溜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衣服上多了两道口子。
“这是苏淮安的人。”
容凛压根儿就没出现,这明显是一个针对他的局,他不会上当。
许烟:“那就逼他出现,把苏枕月挂出去,容凛不出现,一个时辰给她一刀。”
容凛不来,苏淮安的人会让他不得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