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吃饭的时候,叶乐宁没见到梁咏华,估计她已经回去了。
她回去了也好,省得天天面对她,还怪尴尬的。 在饭桌上,陆母跟她说起下午有个叫许文倩的女同志,给她打了个电话,可她不在家,让她等会儿回个电话。 叶乐宁还记得许文倩,没想到她也没有忘记自己,还给自己打电话呢。 吃过晚饭,她就给许文倩打了个电话过去。 许文倩特别高兴,邀请她明天晚上到家里做客,还说她家里人想要当面感谢她。 她明天没有事情要做,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。 她跟陆行肇商量了下,答应了明天去赴约。 挂断电话,她跟陆母出去散步。 大院里的人听说陆行肇结婚的事,对陆家的新媳妇都有些好奇。 看见陆母带着一个年轻面生的姑娘散步,就知道这个姑娘肯定就是新媳妇了。 陆母带叶乐宁出来散步,心里难免有些显摆的意思。 谁让她们以前老是说老幺眼光高,要是再挑下去,都要变成老光棍了。 现在她就要让大家都好好看看,老幺娶的媳妇长得有多漂亮。 听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,她乐得停下来,跟她们一块儿说话。 身为大院里最热门事件的当事人,叶乐宁不免受到大家的注意。 大家问的大多都是她跟陆行肇怎么认识,谈了多久之类的问题。 她把原来的那一套词搬了出来,听得大家都惊叹不已。 这样一对相貌出色的男女,而且还是英雄救美,真是上天赐下的缘分呀。 还有人问她怎么看上陆行肇的,倒不是她们觉得陆行肇不好,只是像叶乐宁这样的女同志,看起来更像是会喜欢浪漫的,温柔体贴的男同志。 陆行肇的家世不错,个人能力也强,但他跟浪漫和温柔体贴,八竿子打不着关系。 在陆母面前,叶乐宁自然不可能会说陆行肇的不好。 “别看陆行肇平时不喜欢说话,不过他很有耐心,也很有责任心。 他只是不爱说话,但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,特别照顾我,我一个眼神,他就能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 是这样的吗? 那些大娘婶子实在想象不出来,这样子的陆行肇到底是什么模样。 不过当着陆母的面,大家也只会挑好听的说。 “哎哟,那小肇可真是个好男人。” “还是这种务实的男人好,那种嘴上说漂亮话,实事一件不办的才气人,跟这种人结婚就是受罪。” “小叶,你真是运气好,找到一个会疼老婆的男人。” 叶乐宁羞涩地笑了笑,低着头,轻声说道:“我是很有福气,才能遇上他这么好的男同志。 他的运气也好,遇上我这么漂亮的女同志,我一直觉得我们很般配。” 那群大娘婶子看她这神情,都快要酸倒牙了。 现在的小年轻人呀,真是不害臊,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。 她们离开之后,那些大娘又开始说开了。 “他们还真是般配,小陆长得俊,身板又好,家属真是享福了。” 一群已婚妇女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。 “我看小肇也享福。” “可不是,就小叶那脸蛋,那身段,比文工团的女同志都还要好。” “她那脸蛋白的哟,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身上不知道嫩成什么样。 比说男人喜欢了,我都想上手摸一摸。” 人群再次响起已婚妇女心照不宣的笑声。 叶乐宁跟陆母跟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感觉差不多了,就走回家去了。 陆母带着她炫耀了一圈,接受一波大家的赞美,感觉自己面上有光,心情很好。 虽然她有五个儿媳妇,但是愿意跟她没事出来这么散步的,真是太少了。 以前她还有自己的工作,天天忙忙碌碌,而且儿媳妇刚嫁进来,跟她很有距离感。 后来她退休了,人变得清闲了,时间也多了起来。 可儿媳妇们都有了孩子,恨不得自己长三头六臂照顾孩子,哪有时间陪她散步。 这个五儿媳进退有度,跟她走在一块儿,哪怕没有话说,也不会觉得不自在。 “这么悠闲的散步可真好,只不过你们就快要离开了,又得一年半载才能再见面。” 她看向叶乐宁,“要是你们有了孩子,我过去给你们带孩子。” 叶乐宁:…… 这是变相的催生吧。 话题怎么就能拐到这个角度来。 “妈,,我们才刚结婚呢,要孩子这个事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 “是,你们是刚结婚,要孩子的事不着急,过个半年再要也可以。” 叶乐宁:…… 半年就要了,这也太着急了。 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继续这个话题了,只能说别的去了。 陆母见她不喜欢说这个,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 不过她并没有放弃,想着自己得提醒陆行肇,得多加把劲儿才行。 她们回到家里,陆行肇已经洗好澡了,浑身湿漉漉的,仿佛还在冒着热气。 叶乐宁只是瞟了一眼,就飞快收回目光。 他的火力可真旺,大冷的天就穿一件衬衫。 陆母看见他穿得这么单薄,忍不住蹙眉,“怎么穿得这么少,也不知道套件线衫。” 陆行肇十分无奈,妈怎么总觉得自己会冷。 “妈,我不冷,这样刚刚好。” 陆母:“年轻时候不注意,仗着自己底子好乱造,等你老了跟你爸一样,知道后悔也迟了。” 陆行肇:…… 陆母也是说说而已,他倔着呢,自己说话他也不会听。 进到厨房打了热水,洗脸洗脚,就回房间休息了,让他们小两口独处。 叶乐宁坐在客厅,看见桌子上放着柑橘,她顺手拿起来,剥开。 看见陆行肇坐在旁边,她剥了一片橘子,递到他嘴边,“尝一尝,酸不酸。” 陆行肇看了她一眼,这才低头咬住橘子,嘴唇不小心碰上她的指尖,一触即离。 轻柔的触感带来异样的感觉,叶乐宁抬眼,对上他漆黑的双眸。 男人薄唇微启,“是甜的。” “那你喂我吃。” 男人的眉头蹙了下,很快又舒展开来,接过她手里的桔子,一瓣一瓣喂给她吃。 一瓣一瓣桔子怼进嘴里,连说话的空隙都找不到,叶乐宁差点没忍住朝他翻白眼。 这么柔情蜜意的事情,怎么到了他手上,就跟接济难民一样。 她现在特别怀疑,他是不是天生就缺浪漫的那根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