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!给脸不要脸!兄弟们,上!”
黑龙被激怒了,大手一挥,七八个拿着砍刀和铁棍的壮汉嚎叫着扑了上来。
苏南星没有退。
甚至连绑在腿侧的战术匕首都没有抽出来。
她白皙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探进军训服宽大的衣兜里,指尖精准地勾住了一个小玻璃管的木塞。
意念微动。
那正是她在空间毒理实验室里研制的——“强效痒痒粉”。
拔掉木塞,苏南星脚尖一点,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向后跃起。
借着一阵从海面上吹来的强劲海风。
她手腕猛地一扬。
一蓬细微、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粉色粉末,顺着风向,犹如一张巨大的无形毒网,铺天盖地地罩向了冲在最前面的黑龙和他的小弟们。
粉末接触到空气,瞬间化为无形。
“啊——!”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,举着砍刀的手刚举到半空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他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,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。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沙地上,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脖颈和胸口。
“好痒!救命啊!有虫子在咬我的骨头!”
紧接着。
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七八个壮汉,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,齐刷刷地倒在地上。
那是一种深入灵魂、仿佛千万只生着倒刺的火蚁在血管里疯狂啃噬的奇痒!
“痒!啊啊啊啊!”
黑龙浑身抽搐,双眼暴突,布满血丝。他扯烂了自己的渔网衫,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在自己胸口的黑龙纹身上疯狂抠挖。
指甲犁过皮肤,带起一条条血肉模糊的血痕。鲜血淋漓,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,只有那种恨不得把皮肉撕裂的奇痒,在疯狂地折磨着他的神经!
不到半分钟。
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黑市团伙,此刻全都在沙地上滚成了一团团血肉模糊的烂泥。有人甚至痒得用头去撞礁石,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停下。
苏南星拍了拍手心残留的粉末。
她迈开长腿,军用胶鞋踩着细软的沙地,一步步走到黑龙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市老大。
“现在,谁给谁留个全尸?”
清冷的声音,在哀嚎遍野的礁石林里,宛如死神的低吟。
黑龙疼得满地打滚,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和鲜血浸透。他用那双布满血丝、充满极度恐惧的眼睛,死死盯着苏南星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。
“姑奶奶!活菩萨!我错了!我嘴贱!我该死!”
黑龙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,一边挣扎着跪在地上,“砰砰砰”地朝着苏南星磕头。额头磕在礁石上,鲜血直流,但他却完全停不下来。
“求求您!给我解药!我给您当牛做马!只要您开口,这条命就是您的!”
其他小弟也纷纷效仿,哭喊着、磕头如捣蒜,惨叫声连成一片。
苏南星看着这群跪地求饶的亡命徒。
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。
她手握百亿物资,以后总要找个渠道散出去换成硬通货。霍渊舟的身份太敏感,军区供销社更是人多眼杂。
眼前这群黑市倒爷,手里有渠道、有胆子,若是能收服,倒是省了她不少力气。
苏南星从兜里摸出一个青花瓷小瓶。
拔掉塞子,倒出一颗黄豆大小、散发着清凉药香的褐色药丸。
“嗖。”
药丸被她屈指一弹,精准地落在了黑龙的面前。
“吃了它。这药只能压制痒痛一个月。一个月后如果没有我给的新解药,那种万蚁噬骨的滋味,会比今天强烈十倍,直到把你们的骨头啃成渣。”
苏南星双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标准资本家的冷酷微笑。
“想活命?行。以后跟着我混,帮我卖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