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有期挑了挑眉,目光转向系统。
【没错,不过有些副作用而已。】
陆有期没有说话,继续向下浏览。
【副作用:药效时长不定,易扰动心性】
“所以吃了它,我会移了性情。”陆有期皱起眉头:“而且药效还不定?”
“最关键的是,药效期间,我!不!能!人!道!”
【药效可能是一个小时,一年,十年……也有可能是一辈子。】
陆有期长舒一口气,只要不是切了,一切好说。
他本也对传宗接代没什么执念,一辈子不碰女人……也!没!关!系!
至于性情,陆有期没忍住嗤笑一声。
他的性情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?
他琢磨了片刻,果断下单,物品栏里立马多了枚泛着微光的丹药。
不过他没着急吃,还把《葵花宝典》也塞进了空间里——万一药效就维持一小时,现在练了也白练,等出去找个地方闭关再说。
“嗯……”陆小凤手里捏着一颗石子,轻吟一声,捂着胸口幽幽转醒,试图坐起,然而一阵眩晕使他不得不躺稻草上。
其实他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,眯着眼睛看到陆有期不停的拿着小刀向自己下面比划的时候,后背那是惊起一身冷汗。
幸好,他没有动手。
不然如何对得起他陆家的列祖列宗。
陆小凤就这么看着对方的脸色变幻莫定,他不知道陆有期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直觉告诉他,指定不是啥好事。
毕竟这孩子的思维逻辑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的,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实在不足为奇。
“你醒了。”陆有期坐在原地纹丝不动,脸上不带一丝表情,仿佛刚刚那个抓狂的人不是他。
片刻后,他才缓缓问道:“感觉如何?”
“还好,只是胸口有些闷。”陆小凤回道,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惊讶与受宠若惊。
陆有期道:“那便好。”
之后二人就这么静默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,竟然无话可说。
分明是两张相似的脸,却又仿佛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,两颗心相隔万里之遥。
好在陆小凤很快恢复了社牛属性,他摘下头上插着的稻草,摇晃着坐起来。
“花满楼也在这座牢房里吗?怎么没看到他?”陆小凤装作不经意问出这个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,实则心里暗暗紧张,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蓦然听到这个“罪恶”的名字,陆有期有一瞬间的杀意直冲脑门,差点没绷住。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陆小凤,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他不在这里。”
陆小凤眉心一跳,追问道:“那他在哪儿?”
陆有期没有回答,只是反问道:“他对你很重要?”
陆小凤不假思索,斩钉截铁道:“非常重要!”
陆有期沉默了,陆小凤的心一点一点下沉,他几乎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,仿佛能真切地感受到那股隐匿在暗处的无形力量,像是一条条冰冷、坚韧的绳索,从四面八方缠来,深深勒进他的肌肤,禁锢住他的每一个动作。
正当他几乎要窒息之际,少年的嗓音清澈透亮,宛若冬日里一杯冒着热气的暖茶,将他自绝望的边缘拉回。
“他还活着,活的很好。”
陆有期敏感的察觉到陆小凤的不安,心沉了沉:“至少活的比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