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在原来那条时间线上,杨密根本不知道浏恺威在无线的那堆烂账,才稀里糊涂被骗了。
卢纯生压根没搭理浏恺威那张阴沉到滴水的脸,又扔了一句。”我记得你当初在无线跟廖碧儿走得挺近,关系不赖吧,她现在咋样了?”
这话纯粹就是往浏恺威伤口上撒盐。
浏恺威当初之所以从香江跑路北上,就是因为被廖碧儿扣了顶绿帽子,在香江混不下去了。
廖碧儿生在加拿大,二十一岁大学刚毕业就在温哥华拿了华裔 ** 冠军,第二年又摘了国际华裔 ** 桂冠。靠着这份成绩单,成功引来了香江无线的注意,随后签约南下,正式出道。
按她的年纪来说,出道时其实不算年轻,可她的外形气质跟当时香江无线那帮小家碧玉的女星完全不同——下颌线锋利,笑容带着点异域味儿,在一堆人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签约第二年,她就凭古装喜剧《皆大欢喜》里那个公主角色,圈了一 ** 观众缘。
廖碧儿刚入行拍《皆大欢喜》的时候就认识了浏恺威,那时候浏恺威在香江无线就是个刚进门的小透明,而廖碧儿已经是华裔 ** 冠军了。
俩人地位差了一大截,可都是海归出身,聊起来倒有不少共同话题。
廖碧儿刚回国,中文烂得不行,看剧本对不上词,浏恺威在现场帮她搭了不少忙。一来二去,戏里戏外就生了感情,当时也算是配得上郎才女貌四个字。
不过俩人在香江无线的咖位差得太远——廖碧儿是公司力捧的花旦,浏恺威还是无名小卒,只能偷偷摸摸搞地下恋。
虽然没有公开承认过,但狗仔隔三差五就拍到他们在街头亲热,好像也不太避着媒体。可每次被记者堵住追问,俩人都装哑巴。
后来拍《心花放》的时候,廖碧儿认识了陈豪,俩人在剧组就眉来眼去,但她也没明着跟浏恺威提分手。
再后来,廖碧儿跑去陈豪公寓甜密约会,被狗仔拍了个正着,恋情直接曝光。浏恺威还是翻了报纸才知道自己被绿了,俩人从此一刀两断。
虽说那时候陈豪还没拿到视帝,事业也在往上爬,但人气确实比浏恺威旺,咖位也高出一截。廖碧儿选他也不算奇怪——人往高处走嘛。可浏恺威被人戴绿帽这事儿,传得满城风雨,谁都知道了。
浏恺威在香江待不下去,只能往北边跑。
他琢磨着,内地姑娘好骗,像圈里那些前辈一样,随便勾勾手指头就能钓上一个。
上辈子他确实得手了,把杨密忽悠到手。
但这辈子,门都没有。
卢纯生打定主意,但凡香江那边过来的男明星,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截胡了,绝不让这帮人祸害自家姑娘。
浏恺威当场脸色黑得像锅底,蹭地站起来,扭头就走。
从今往后,他再也没脸见卢纯生和杨密。
秦葻跟杨密对视一眼,满脸发懵:“他抽什么风?”
卢纯生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把浏恺威和廖壁儿那点破事全抖了出来。
秦葻和杨密憋着笑,忍不住捂着嘴:“你这张嘴啊,真是往人伤口上撒盐!”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卢纯生冷哼一声:“我一瞧就知道,他是那种在香江混不下去、跑内地来骗小姑娘的货色。”
杨密翻了个白眼,娇嗔地瞪他:“你才无知呢! ** 都无知!”
陆汌觉得这饭吃得没劲,扭头对秦葻说:“吃好了没?吃好了咱撤。”
他跟秦葻好些天没见了,想着回酒店好好腻歪腻歪。
秦葻脸有点红,觉得卢纯生这人挺逗,就跟他相互留了联系方式。
陆汌压根没把这事放心上。他这种大导演,傲得不行,根本不会觉得一个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。
随后,秦葻跟着陆汌去了他住的酒店。
自打秦葻进了《大唐女将樊梨花》剧组,他俩已经一两个月没碰过面。
按理说,久别重逢,该是干柴烈火。
可陆汌发现自己比太监强点的地方,就是身上零件没少,但功能全废。
他背着秦葻偷偷吃了药,照样屁用没有。
到底怎么回事?
谁都想不到,卢纯生只要跟人肢体接触一下,就能把人废掉。
这事搁谁身上都想不通,就算搁漫威那种漫画里,也没这种设定。
更没人能猜到卢纯生身上绑着系统。
系统护着,所有被卢纯生废掉的男人,都会自动忘掉跟他有过接触,更不会怀疑是他动的手。
陆汌翻来覆去地想,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问题?
他也就三十出头,正是男人最顶事儿的年纪,怎么就垮了?
他琢磨着,是不是跟秦葻谈了一两年恋爱,腻了?
陆汌决定换个对象试试。
这次搞虞姬海选,他其实早就内定好了人。
何肚娟那姑娘,长得不算多漂亮,跟秦葻没法比,但陆汌觉得她身上有股楚楚可怜的古典味儿。
他转头跟秦葻说:“电影那边还有点事要谈,你先睡。”
说完,他就溜出房间,去找何肚娟。
可跟何肚娟见了面,陆汌绝望地发现,就算对着这个新欢,他照样是个废物。
他搞不清楚问题出在哪。
他觉得人生彻底没奔头了。
他当初挤进娱乐圈,图的就是这里美女多得跟不要钱似的。
拍《南景南景》那会儿,其他演员累得要死要活,他却爽得不行。
身边围着一圈大 ** ,秦葻、高园园、张净初,一个赛一个地好看。
可现在,他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秦葻又不傻,她心里门儿清——陆汌那家伙压根不是去谈什么电影,分明是去会别的女人了。
她这人一向温柔得体,跟冯刚炮的老婆徐大帆一个性子,心眼大得很,从来不介意陆汌在外面沾花惹草。
说到底,她一直觉得自己早晚是陆太太,外头那些花花草草的,哪能撼动她的位置?
可今晚不一样了。
她头一回打心眼里恶心起陆汌来。
这世上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男人不行?
秦葻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闹心得很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张特别俊的脸忽然在她脑子里蹦了出来。
是卢纯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