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王守义看着周游，就像在看一个傻逼。
王守义继续说：“周游老弟，虽然我捉鬼的本事确实不怎么大，但我至少在这个行业里混了十几二十年了，你身体里有没有鬼，我还不清楚吗？”
周游皱了皱眉：“那你的意思是，我就是有病，精神病是不是？”
王守义怕周游一言不合就发怒，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不是，不是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周游低下头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过一会后，王守义继续开口说道：“哎，行了，真是败给你了。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苍老头，他可能对你的问题有所了解。”
“苍老头？”
“苍山，一个很有本事的老头。”王守义回道：“不过性格有点古怪。”
周游两眼放光，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，我只是说帮你问问，他懂不懂，或者愿不愿意帮忙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好！”周游道。
王守义从兜里掏出手机，走向病房外的阳台，几分钟后回来，“你的情况我大致跟苍老头提了，他说他愿意帮忙看看。”
周游顿时大喜，刚要道谢，王守义又说了，“不过苍老头现在没在家，得过几天才回。”
周游心中喜悦顿时变成失望，别说几天，他一刻也等不了。
“要不然你帮我去问问他在哪，我去找他。”周游道。
王守义为难：“我说了，这个老头怪得很，要是连打几个电话惹怒他，他一生气，以后再想找他帮忙就难了……”
周游一个翻身从病床上跳了下来：“王大师……王大哥……你就再帮我问问吧？”
王守义斜一眼周游，一声叹气，“算了，我再帮你问问。”
王守义再次拨通电话，说话语气明显谦恭卑微，想来对方应该真是个高手。
好一会后，终于挂掉电话，王守义满额头的细汗，冲周游道：“周游我告诉你，这次为了帮你，可是说尽好话，受尽苍老头的谩骂，你小子千万别忘了。”
“王大师你的大恩大德，我周游没齿难忘。”周游道，“快告诉我，你说的那个苍老头，他在哪？”
王守义翻个白眼，嘴里吐出两个字：“鬼市！“
“鬼市？”周游以为自己听岔了，“哪个鬼市？”
“还有哪个鬼市，就是你理解的鬼市。”
…………
时至傍晚，周游和王守义商量片刻，决定先走上这一趟，刚走到病房门口，两个警察打开门走了进来。
是秦姜下午说的录口供。
周游和王守义只好回到病房，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头，接受警察的询问。
所有问题，都是秦姜下午问过的，只不过相对秦姜的咄咄逼人，两名小警察温和了些，也没有那种压迫人的气势，周游对二人的惧怕心里并没有很严重，所有问题都能对答如流、游刃有余。
约莫半个小时之后，两名警察离开，周游迫不及待地想出院，却被护士告知医生已下班。
周游只得和王守义偷摸着离开医院，打了辆车，直奔鬼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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