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特么的...
鲍承先心底狠啐了一口。
讲真,他投降建奴,都算得上无耻。
但比起眼前这位小将,他绝对算良善之人。
要钱便要钱,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。
不过这也符合目前大明边军将领的尿性,那便是认钱不认人!
你给他钱,他给你办事!
有些人甚至是拿了钱也不办事,就比如那坟头草早已几丈深的袁督师。
如此看来这大明啊,还是那个烂透了的大明。
想到这些,鲍承先忽然觉得自己投降建奴,是多么英明神武...
一阵恍惚,鲍承先当即询问,“敢问苏将军,想要多少?”
苏焕重新坐下,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:“黄金10万两,白银100万两!”
“什么?!”鲍承先立马有些气血翻涌,不禁声音大了点。
“嗯?”苏焕虚眯着眼眸,“你在质疑本官?”
跪在地上的鲍承先赶忙摆手:
“不不不,苏将军,这种数额,陛下他决不会答应的,还请您说个可行的数字。”
老子管你答不答应,反正就是这个价。
苏焕根本不会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,他阴沉着脸:
“在本官这,就是这个价,如若不给,明日辰时1刻,本官将炮轰皇宫。”
奴酋皇宫,位于城中央偏南的位置,距离东西、南北城墙的距离最多只有600米。
包括崇政殿和清宁宫在内,全都在60毫米迫击炮的射击范围。
所以苏焕此言,绝不是在危言耸听。
鲍承先脑瓜子一阵凌乱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沉吟了片刻,
赶紧拱手,面露为难之色:
“苏将军,白银还好说,可黄金数量如此之巨,即使搜遍整个盛京,也没有10万两啊!”
建奴几次南下劫掠,所抢不过几万两黄金,对方倒是没有装穷叫苦。
只不过苏焕要的便是这种极限施压,他眼神淡漠:“那是皇太极的事,与本官何干?”
接着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“不过嘛。”
“不过什么?请苏将军示下!”一听有反转,鲍承先赶紧道。
苏焕眉眼一挑,“可以用一车古玩瓷器,外加范文程,抵扣5万两黄金。”
听到‘范文程’这三个字,鲍承先脸上一喜,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?
“苏将军此言当真!”
苏焕默然点了点:“当真,本官仰慕范大人已久啊。”
“好好,小臣这便回去复命。”
苏焕喉头慵懒的“嗯”了一声,
“记住转告皇太极,明日辰时一刻若见不到那些东西,别怪本官的炮弹不长眼。”
鲍承先前脚刚离开,全程目睹这一切的赵石,便忍不住上前进言:
“将军,属下知晓您不过是戏耍建奴,然此举虽无通敌之实,却有通敌之嫌。”
“属下担心,此事将来被外人拿来诟病,甚至攻伐您呀!”
苏焕随之一愣,不禁高看对方一眼。
赵石虽为武官出身,却心细如发,忠心耿耿,将来确实应该委以重任才行。
他拍了拍对方肩头,认可的笑了笑:
“你说得对,本官此举确实轻浮了些,以后自会注意言行举止。”
“对了,那些六六式地雷,都埋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