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街后,卢鹤沅才发现自己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。
别说害怕感染给出租车司机了,街上连车都很难看到。
大街上冷冷清清,几乎没有什么行人。
卢鹤沅脚步虚浮,头昏眼花,只能时不时用手撑着电线杆和树走路。
“终,终于到医院了。”
一公里不到的路差点给卢鹤沅走得升天,这才好不容易到了医院。
虽然是过年期间,医院还是坚挺地开着,卢鹤沅是真心赞美这些医护人员。
真的太伟大了。
“你这个感冒发烧有点严重啊,哦,还得了支气管炎。”
科室内,医生看了看卢鹤沅的扁桃体和喉咙,又量了量体温,得出了这个结论结论。
支气管炎?坏了!
卢鹤沅以前也得过这个,得一次,这辈子好不了。
每次感冒发烧这个都会复发。
医生写了张单子,递给了卢鹤沅。
“行了,缴费拿药去吧。”
拿着单子,卢鹤沅买了需要喝的药,还得去打点滴。
看着整整三大瓶的药,卢鹤沅只感觉要鼠。
坐在在冰冷的铁椅上,卢鹤沅仰头靠着墙,十分难受。
刚刚打了一针退烧药,似乎还没有起效果,卢鹤沅头还在痛。
不知道是过年还是其他什么缘故,病房里只有卢鹤沅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这,实在是孤单至极。
买的胶囊药和需要冲泡的药现在也完全喝不了。
卢鹤沅无聊地坐在椅子上,玩着手机。
卢鹤沅真心觉得,手机真是个好东西。
不然,除了手机,还有谁会这么不离不弃的陪着你。
打开企鹅无聊地翻着朋友圈,卢鹤沅是真感觉到那种时代的差异。
大家真的都很喜欢发一些生活日常之类的,以及,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。
只能说,大家都是挺欢乐的。
卢鹤沅还看到了林云晚发出来的动态,貌似,她们回来了。
相比之下,卢鹤沅感觉自己已经快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了……
两个小时以后,点滴打完,卢鹤沅又用医院里的塑料杯接了热水,喝完了药,这才提着一袋子药离开了医院。
虽然脑袋没有那么疼了,但是卢鹤沅还是感觉四肢发软。
而且,肚子还饿了……
“唉,做个饭馆吃饭还是……”
卢鹤沅正想着午……下午饭该怎么解决呢,然后,就被人给堵住了。
“哎哟,这不是卢鹤沅吗?”
路边,两个蹲在路边抽烟的精神小伙正东张西望着,然后他们就注意到了卢鹤沅,眼前一亮。
两人站了起来了,走上前,左右拦住了卢鹤沅。
卢鹤沅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黄毛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“你们是?嘶!”
突然,卢鹤沅的脑袋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,不是那种发烧的头痛,就像是被针扎进脑袋一样。
好像,想起来了什么?
“喂喂喂?你不会,忘了我们两个吧?”
林城和谢洋澈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卢鹤沅捂着脑袋,看着眼前两人作呕的笑脸,脑袋里凭空多出来了一点记忆。
初中时期,卢鹤沅经常会一个人或者和姚缘孟一起上下学。
因为谢汐与卢允恩是经常不回家的。
只能说,他们给予卢鹤沅的生活费,在当时可以说是很多的。
不过卢鹤沅也并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,即使买完零食,还会剩余很多。
孩子对水果的热情度有限,因此,卢鹤沅经常攒下多余的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