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峰只觉一股巨力传来,虎口剧痛,长刀险些脱手。他踉跄着后退,看向楚惊尘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。
就在这时,楚惊尘的身形在空中一个转折,长枪如同毒蛇出洞,直刺黑熊的咽喉!
黑熊瞳孔骤缩,想要躲闪,却发现自己的周身,早已被枪风笼罩。
“噗嗤!”
枪尖洞穿了黑熊的咽喉。
黑熊的身体僵住了,手中的鬼头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捂着脖子,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,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,最终轰然倒地。
寨主一死,剩余的几个山贼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便要逃。
楚惊尘岂会给他们机会?长枪一挥,枪风呼啸,几个山贼瞬间被斩杀。
峡谷中,只剩下脸色惨白的巩峰。
他看着满地的尸体,双腿发软,竟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“楚惊尘……我错了……求你放过我……”巩峰声音颤抖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楚惊尘缓步走向他,眼神冰冷,如同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祭祖大典上,你输得不服气。”楚惊尘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今日,我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巩峰看着越来越近的枪尖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毒针,朝着楚惊尘射去!
“小子,给我去死!”
毒针细小如牛毛,速度极快,带着浓烈的剧毒。
楚惊尘早有防备,手腕一翻,长枪横扫,将毒针击飞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他一脚踩在巩峰的胸口,长枪直指他的眉心。
巩峰的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“饶命……我是巩家少主……你杀了我,巩家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“巩家?”楚惊尘冷笑一声,“我连天道都敢逆,还怕一个小小的巩家?”
话音落下,枪尖微微用力。
“噗嗤!”
鲜血溅出,巩峰的瞳孔骤然放大,随即失去了所有光彩。
楚惊尘收回长枪,冷冷地瞥了一眼巩峰的尸体,转身便走。
他刚走出峡谷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。
楚惊尘眸光一冷,猛地回头。
只见一道黑影,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,手中拿着一枚玉佩,似乎想偷偷溜走。
那玉佩,正是巩峰的贴身之物。
楚惊尘一眼便认出,那黑影,竟是楚凌云的贴身小厮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楚惊尘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小厮吓得魂飞魄散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楚公子饶命!是二少爷……是二少爷让我来的!他说让我盯着你,若是你死了,就把巩峰的玉佩带回去,嫁祸给你……若是你赢了,就把消息带回去……”
楚惊尘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楚凌云,果然是你!
他竟想坐收渔翁之利,借巩家的手杀他,再嫁祸于他,好夺取秘境玉符!
楚惊尘缓缓握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滚回去告诉楚凌云,”楚惊尘的声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,“想玩阴谋诡计,他还嫩了点!”
小厮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楚惊尘看着小厮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楚凌云,我们的账,也该算算了!
他转身,朝着楚家的方向走去。
夕阳西下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山风呼啸,卷起阵阵血腥味。
这场截杀,只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