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驰援,“……哈哈哈哈,数学不好,数学不好……”
窦小婵,“我看你是以为我数学不好,存心想多收我的钱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男人拍着桌子放声大笑。
窦小婵白了他一眼,心想幸好馄饨吃完了,不然他的口水都喷到自己馄饨里了。
“扣除上次的一块钱……算了,直接给你5块吧。”
张驰援不甚在意的将钱塞进口袋,“无所谓,咱交个朋友吧?你是住溪尾村吗?”
窦小婵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已经打听清楚了,还问?恐怕连我的名字你都知道了吧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张驰援大笑,“要不你请我吃一碗馄饨吧?”
窦小婵站起身来拎起篮子,“下回吧,我得赶回去做饭了。”
张驰援看着她的背影,饶有兴趣地点起了一支烟。
*
才回到大队,好多在田里忙活的人就跟她打招呼。
“哎哟,豆豆回来了?”狗子妈捶着背,大声吆喝着,“听说你考上了县文工团啊?你可太了不起了!”
窦小婵,“……还不一定呢!要过两天才会贴出来!”
“听说你稳了呀!咱大队长从公社回来,说文工团的胡团长拍板要你了!”窦九叔撑着锄头呵呵笑。
“是啊,是啊,咱队长回来的时候脸都笑开了花,说你为咱大队争光了,公社好多人为你喝彩呢!”
“窦豆这丫头啊,她小时候我看她就有出息!”
“别说,我也有这种感觉,她那双眼睛,一看就像城里人的眼睛……”
窦小婵,“……呵呵,还不一定哈,还不一定哈……”
她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
回到家,窦月莲便丢下锅铲,上前给她一个熊抱,“哎呀,我们家的小演员回来了!”
窦小婵,“……姐!还没得到确切的通知呢!”
“还通知啥?大队长都说了,团长都点名要你了,还能有变?听说团长要亲自收你为徒呢!哎呀,我妹子咋这么聪明,这么厉害?”窦月莲兴奋地将窦豆的脸、头发摸了又摸,眼里竟然闪烁着泪花。
“幺妹回来啦!”窦长青扛着锄头冲进家门,将锄头一丢,也搓着手兴奋地围着窦小婵转圈圈。
紧跟后面进来的窦冬生抬手抹着眼角,“好好好!我的幺女是个有福气的,可以到城里去吃商品粮了,不用跟着我们在田里吃苦受累了……”
“冬生,你就有福了,到时候窦豆肯定接你去县里享福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冬生到时候有喝不完的酒,吃不完的肉了!”
窦小婵家的土墙边上围了不少扛着锄头的社员,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窦冬生更是眼泪汪汪。
窦冬生含着眼泪对大家拱手,“托大家的福!到时候一定请大家吃喜糖!”
窦小婵,“……”
忽然感到压力很大,虽然那个团长是拍板要了自己,可万一生变,自己又没有考上,可咋办?
*
窦月莲看到两只灰兔子,吓了一跳,“晚上是要做兔子吃吗?”
“不是哦,这两只兔子我想把它养大,让它们生小兔子。”窦小婵把凌乱的辫子拆了。
窦月莲给她留了一盆淘米水,她准备用淘米水洗个头。
窦长青拎起兔子仔细瞧了瞧,“这两只都是母的,怎么生?”
“啊?不会吧?我要的是一公一母呀!”窦小婵凑上前看了看。
气人,又被某点男给忽悠了!下回再见,高低得揍他一顿!
“没事,二虎家有只公兔子,到时候去配一下种。”窦长青笑着将兔子放下,理了理兔毛,“我来给兔子做一个竹笼子。”
“哥,你把笼子做大一点,到时候生好多好多小兔子,我们也能拿去换钱了!”窦小婵嘻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