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衣带不解的床前侍候着,又托人给机械厂的女儿们带了口信。
窦小婵和窦月莲匆匆忙忙赶回家,窦冬生躺在床上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,委委屈屈的将事情缘由倒了出来。
姐妹俩大吃一惊,特别是窦月莲,这个秘密连她都不知道!
窦小婵吃惊过后又疑惑,“那边老窦家的既然知道这个秘密,为什么这么多年能守口如瓶?”
窦冬生抹着眼泪哭诉,“长青是你们娘嫁给我不到7个月生的,当时有些风言风语,我爹非常愤怒,想把长青摔死,你们娘便抱着长青冲出去要跳河,呜呜呜……”
他接过酸菜递来的手绢,包着鼻子用力擤了一下鼻涕,又哭道,“那时候的村长是位十分有威望的老党员,狠狠的批评了我爹,并找他长谈了一番,后便没人再提这事。”
“究竟谈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窦冬生压低声音道,“听说他爹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,只是……唉……”
“咱住的房子,确实是他娘带来的钱……”窦冬生看向酸菜,“因着这事,我对长青一直有点心虚有点愧疚,酸菜,对不起,这么多年,其实我连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,我太没用了,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“那我和阿姐是不是他娘亲生的呢?”窦小婵打断他的碎碎念。
“那当然是!”窦冬生急忙解释,“你们跟长青还是同一个妈的,但这房子也确实是长青他爹的钱,我想了想,还是把房子还给他……”
“还就还!反正咱房子也多,住隔壁新屋或住阿姐那里都可以!”窦小婵生气道。
“住我那边屋子去吧!”窦月莲开口,“隔壁新屋得留着小婵跟默辞结婚住,那钱基本是默辞家掏的,咱父母也没脸住进去,就住我那边,住默辞那间屋,反正那屋子空着也空着,怎么样?”
最后这句“怎么样”窦月莲是看着窦小婵问的。
窦小婵点头,“我没有意见!把房子还给窦长青吧!”
窦冬生听见幺女连哥哥都不喊,心头一突,“豆啊,他还是你亲哥的……”
“你别管!”窦小婵没好气道,“现在就搬,然后我把钥匙送到公社农机站去还给他。”
说着她便开始收拾东西。
酸菜和窦月莲迟疑片刻,也开始一起收拾。
窦小婵去队里借了一辆板车,拉了两趟,把家里的东西和一瘸一拐的窦冬生一起拉到了窦月莲那边,安排住进了沈默辞那间房。
她又风风火火的借了队里的自行车,骑去了公社农机站。
“窦长青,你出来!”窦小婵站在门口大喊一声。
窦长青身体一颤,跟同事打了个招呼便出来了。
窦小婵朝他一伸手,手心里有三把钥匙,“我和我爸妈都把房子给你空出来了,这么多年来一直住在你的房子里真是不好意思啊!”
窦长青瞪大了双眼,呼吸急促,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