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窦小婵他也恨,但此时相比起来,他认为杀子之仇不共戴天!
第三点便是,识时务为俊杰,他们一家也不想得罪窦小婵了。
窦春生无法,又问其他邻居,结果都说当时暴雨太大,都关门关窗了,竟无一人看见窦小婵去他们家行凶。
窦小婵摊了摊手,“说了我没去过你家吧!既然没事,那我走了啊,我还得赶回厂里去上班呢!”
她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此时又没有监控,我打死不承认,你能奈我何?
窦春生气得吐血,但最惨的还是窦仲明,他三个多月不能行事……
往后,也总感觉有些心有余力不足,没办法,他又用了很多偏方,但葛燕子依旧嫌弃不已……
*
窦长青是第二天回到村里的。
发现往常欢声笑语的家已经空空荡荡,冷冷清清。
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一个人在空屋里又哭了一场。
后来上茅房时,听到村里几个人议论,说窦豆又发疯了,把窦仲明家灶房都砸了,窦仲明下身被她踢得不能行事了……
窦长青吓得一个激灵,感觉裤裆凉飕飕的,幺妹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啊!
他可怜兮兮的在窦冬生的屋前偷窥了半天。
看见窦冬生坐在门口编箩筐,灶房炊烟袅袅,煎鱼的香味飘了出来,令他不停的咽着口水。
片刻,酸菜夹了一块鱼出来喂进窦冬生嘴里,然后两人相视一笑,不知在说些什么……
窦长青抹了一把眼泪,悄悄的走了。
*
李细妹发现窦长青已经两个星期没找自己了。
难道真的被自己家要的聘礼吓坏了?
不至于吧?
她敲开窦小婵的房门想问个究竟。
窦小婵打开门看见是李细妹,翻了个白眼,冷声问道,“啥事?”
李细妹露出有些讨好的笑,“能进去坐一会儿吗?”
“没那个必要,有啥就快说。”
“你哥两个星期没来找我了,难道你们家真的连那点聘礼都拿不出来吗?”
“呵呵,你口气还真大,360块加三转,算下来你知道要多少钱吗?还那点聘礼?你一个月才赚多少钱?你家拿得出来吗?那你哥咋还没娶到媳妇?要不你出聘礼让我哥嫁到你家去?”
一连串的反问把李细妹噎得半死,“我、我家可没说要招上门女婿。”
“也是,毕竟你家比鸽子笼还小!自己家穷得叮当响口气还比天大,既然要求这么高,你咋不当人家后妈去?”
李细妹也很是气恼,“你又提刘伟干啥?谁叫你哥是农村户口?农村找城里的,不就得多给点聘礼吗?何况你们家又不是给不出!”
“我不知道你这所谓的城里人有什么可骄傲的?住着又小又破的房子,家里还有一个老光棍懒汉哥哥。听说你的工资都补贴了家里,你还要为家里争取高额礼金,你觉得那些礼金你妈会给你吗?不都是拿去补贴你哥吗?如果你心甘情愿补贴给你哥,你嫁人干啥?干脆你自己嫁给你哥去呗!”
“你你你,你说话怎么这么下流?”李细妹气得发抖。
“我这是忠言逆耳,你要当你家的血包,你自己当去别拉上我哥!如果他非要娶你,也别想我帮你们一丁点!”窦小婵砰的关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