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不能怪李文熚,李静言出生的时候,虽也是红彤彤的,但不皱巴巴啊,这两小崽子红红地不说,还皱皱地,真的好丑,李文熚就没忍住。
李静言就是真觉得好丑,作为一个三岁小孩,她能憋住什么话,偷听到爹爹和娘亲私房话都忍不住和元宝叨叨地娃,能指望她憋住话,那必须是不能的。
眼看着两娃哭个不停,感受到周围飘来地谴责的目光,李文熚讪讪一笑,再次上前试图安抚一下。
结果李静言被迫又看了一眼,哭起来地皱巴巴比刚刚更丑了,李静言下意识偏过头又说了句,“好丑啊!”
哭声更大了。
李静言默默抱住爹爹的脖子,把脸遮住,不是她说的,不怪她!
两个稳婆脸上的笑都僵住了,顾不得说吉祥话,一人一个赶紧哄了起来,可不能这么哭了,哭一会儿就够了,再哭没事也得哭出事。
李文熚抱着闺女也不吭声也不说要冲进产房了,缩着脑袋站到一边,看着稳婆哄不歇两娃急匆匆回了产房,说是可能回到母亲身边会好点。
拍了拍闺女的背,“桃桃啊,以后可不能这么说弟弟了。”
“嗷~”
“但确实挺丑。”
听到这话,李静言抬起头,父女俩对视了一小会儿又错开视线,一人看天一人看地,就是没人看产房。
江文玉在床上昏昏欲睡,还好生过桃桃有了经验,虽是两个孩子,但她这次生完状态也不算很差,汀兰和落梅给夫人收拾好,接着收拾房间。
就听到外面大少爷地哭声变大了,汀兰和落梅手上动作一顿,仔细一听好像不是大少爷声音大,是小少爷也哭了?
两人面面相觑,这是怎么了?
江文玉也睁开了眼睛,转头就想问两个婢女怎么回事,就见哭声愈发近了,下一刻两个稳婆抱着襁褓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无奈。
江文玉皱起眉示意将孩子抱过来,说来也巧,刚抱过来,两个小娃就不哭了,稳婆松了口气。
江文玉摸了摸儿子们的小脸,轻声问怎么回事,等了解了来龙去脉后,沉默了许久,仔细打量了下两个儿子,抿抿嘴,怎么说呢,夫君和桃桃好像说的没毛病……
两个新生命的到来给李府注入了新的活力,当然正院也变得更加吵闹,反正李静言再次被哭声吵醒时,沉着张小脸,等芷荷帮忙穿好衣服,气势汹汹就去了隔壁。
果然又是呱呱!
呱呱是哥哥的乳名,为什么有这个乳名呢,因为起乳名的时候李静言在旁边,冷不丁插嘴说大弟弟哭起来的声音像呱呱叫,叫呱呱。
江文玉不想同意,但架不住李文熚和李静言两人都赞同用这个乳名,江文玉只好同情地看了眼毫不知情地大儿子。
李静言见娘亲和爹爹都采纳了她起的小名,觉得自己可棒了,小脑瓜一转开心地把小弟弟的乳名也包揽了,就叫嘤嘤!
小弟弟哭起来大多数时候都是嘤嘤嘤的,说完李静言还给自己鼓了鼓掌,她真是天才!
江文玉张了张嘴很想说男孩子用这个乳名不合适,可李文熚两手一拍,抱起李静言就夸她真厉害,起的乳名跟两个弟弟都很相配。
呱呱不愧是出生就大嗓门哭个不停地小孩,后面的日子正院时不时就响起他哭嚎地声音,短短半个月,就把本来母爱泛滥的江文玉整的想塞回肚子里。
但这是不可能的,所以李文熚就遭殃了,只要不上职,呱呱一哭,江文玉就黑着脸让李文熚抱到一边去哄,为了哄大儿子不哭,李文熚真是祖宗都喊出来了,可呱呱可不是给面子的小孩,就哭就哭!
李静言也被烦的跟元宝玩的心情都没了,元宝更是正院里面不待,一到白天就跑到院门口把耳朵堵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