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别说女扮男装了,爷,我跟你说这后面还有妖精出现呢!”
胤禛眉头皱的更紧了,“你小声些,这些是能拿在明面上说的吗?若被有心人听到,你可知会如何?”
李静言毫不犹豫地说,“哪里有人,我又不会到处乱说,随便一个人我都说,我现在说是因为爷是我夫君,夫君是比爹娘弟弟更亲的人了,我在爷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呀。
而且真有什么事,我相信爷会护着我的~对不对呀爷~”
说着李静言语气就变得黏黏糊糊,胤禛板着脸,语气严肃,“说话就好好说,黏黏糊糊的做甚!”
但耳朵刚褪下的红又悄悄染上来,对上李静言信任满满、热情的眼神,胤禛只觉得心头直跳,就连柔则,在他们最柔情蜜意地时候也没对他说过这样直白的话。
守在屋外的青梅听着屋内隐隐约约的声音,还有格格偶尔因兴奋没控制住音量,她听清的一字半语,有些着急,回神注意到苏公公的眼神,她尴尬地笑了笑。
她的格格哟,这是讲话本子的时候吗?
苏培盛内心也在嘀嘀咕咕,往日贝勒爷这个点要是在福晋或格格房里,不是静默无声,就是快叫水了,还从未这么……热闹过?
刚刚他还听到贝勒爷呵斥的声音,本以为是李格格说错话惹生气了,可很快屋内又响起李格格活泼地说话声,真是奇怪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的声响渐渐变了。
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娇柔带着哭腔地女声,“骗人!话本子没说会疼,你出……唔唔……”
“苏培盛,滚远点!”
青梅本来脸通红地站在那,被这道声音一下就整愣住了,苏培盛迅速扯着呆住地青梅往檐下走了走。
待青梅回神,嗫喏地开口,“谢,谢谢苏公公。”随即看向紧闭的房门,“这,贝勒爷,啊?”
苏培盛揣着手老神在在地说,“没事,有我在这守着,你去看看,别水没准备好。”
青梅眨眨眼,“哦”,神情有些奇怪地去找小路子。
小路子就是分到他们桃蹊院的打杂看门小太监之一,还有一位是小平子,夜间院内守夜会由两人轮换着来。
今日是第一天,青梅便让更大一点的小路子守夜,贝勒爷来了后,翠果和两位分过来的小丫鬟萍香、芸香守在小茶房,怕主子们要喝茶或是要些点心糕点。
屋内,胤禛咬着牙捂住身下女人的嘴巴,“爷放开你,但你不许乱说话,也不许大声!”
李静言双眼含泪地点点头,等胤禛将手放下,刚想动一动,李静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紧,带着哭腔地嗓音说,“爷,我小声,那你出去,我不好奇了,话本子骗人,根本就不舒服。”
胤禛闭了闭眼,再睁开后毫不犹豫开始动作,肩膀和背上传来的痛感他也不在意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静言慢慢觉得不是很疼了,她在胤禛背后乱抓地手一顿,眼角还挂着泪珠,在颠簸中突然来了一句,“爷,要刚刚那样,那样舒服。”
胤禛动作顿了一下,接着眼睛更红了。
红烛翻涌,桃红床幔似乎被风吹动,飘飘然晃动不停。
(很正经,每个字单拎出来都是咱们日常就会说的对不对,如果看出歪了,那肯定是大家理解不同,不是我写的有问题,求过?﹏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