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接到贝勒爷的眼神,内心暗暗叫苦,刚回府都没歇,他就听从贝勒爷的话去给李格格挑赏赐,挑好了还被贝勒爷嫌这不配李格格,又陪着重新挑,挑完就跟着贝勒爷来桃蹊院。
根本就没来得及听小太监汇报早上请安的事,但他回府没有小太监着急忙慌来禀报,那肯定就是没发生什么事了。
唉,看来这李格格他得再加一层重视了。
胤禛都坐到软榻另一侧了,李静言还没注意到呢,只好无奈地开口,“这是怎么了?怏怏不乐的。”
李静言被突然出现地男声吓了一跳,发现是贝勒爷后软塌塌地趴到茶几上,胤禛看得是眉头紧皱,“坐好了,像什么样子!”
李静言慢吞吞直起身子,“贝勒爷来咋没声呢?”
“爷没让他们通传,倒是你,爷下了朝一刻不停地让苏培盛带着赏赐过来,结果你也不行礼还满脸不开心。”
李静言缓慢地反应了下,然后就想起身行礼,胤禛按住她,“行了,都这会儿了还行什么礼,坐着吧。苏培盛。”
听到贝勒爷喊他,苏培盛连忙捧着装有赏赐的托盘,身后还跟着几位手捧托盘的小太监,走进里间,“贝勒爷……”
胤禛挥挥手示意不必多礼,转头对李静言说,“看看吧,爷给你的赏赐可喜欢?”
李静言这才打起了精神,下了软榻一一看去,似是昨晚李静言提过她喜欢粉色,苏培盛捧着的托盘里是一对赤金托淡粉芙蓉石攒玉兰小簪,一对银鎏金浅粉碧玺水滴耳坠,最让李静言眼前一亮的则是那串比她手腕上好看多倍的珊瑚米珠串。
李静言褪下手腕上的珊瑚串,小心地拿起手串戴上,转身凑到胤禛面前,“爷,快看,好不好看!”
胤禛的视线看向李静言的手腕,那串孩儿面浅粉珊瑚米珠十八子戴在李静言白皙纤细的手腕上,衬得皓腕莹白,似是刚刚李静言褪下原本珊瑚串时用了些力道,腕间的皮肤有些红,胤禛脑中闪过昨夜李静言……
“爷?”
李静言歪了歪头,怎么不说话,是不好看吗?
胤禛被这句唤回了神,轻咳一声,“嗯,很衬你。”
李静言立马笑弯了眼,“那我以后天天戴!”
“不看看剩下的了?”胤禛瞧她这么开心,提醒道,他特意挑选的东西可不止这一样。
李静言晃了晃手腕,笑嘻嘻地站到捧着衣料的小太监身前,她刚刚就看到了,最上面那匹浅桃粉的布料,看着是她没见过的布料。
指尖抚上去顺滑柔糯,缎面细腻,轻轻扯开了些,能看到上面同色的四合小云纹暗纹,直视时几乎看不见,斜着迎光细看,连绵细碎云影才慢慢浮现。
李静言轻抚着衣料,这也太好看了吧,她要做新衣服!
放下衣料转身就扑到胤禛身上,“爷,你也太好了吧,我好喜欢你呀~”
胤禛忙放下茶盏接住李静言,听到这话,脸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,恼羞成怒地对苏培盛等人吼道,“还站着做什么,要爷请你们出去吗?”
苏培盛端着托盘招呼着身后的小太监赶忙往外退,“贝勒爷息怒,息怒,奴才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
直到退到门外,苏培盛才松了口气,哎哟喂,这李格格可真是大胆啊。
旁边一位小太监大着胆子问,“苏公公,那咱们这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