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完年,因着年前内务府贪污事件,康熙思来想去决定给本次出力较多的几位皇子晋封,胤禛顺利由贝勒晋封为雍郡王。
芳宜院,宜修得知消息,瘦削的脸庞扬起诡异的笑容,喃喃自语道,“王爷是郡王了,应该要设宴了吧,本福晋作为嫡福晋,怎么能不到场呢?
剪秋,给本福晋更衣,不能让王爷见到本福晋这副模样。”
剪秋急忙上前扶起福晋去更衣,嘴上嗫喏了几下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胤禛的确设了家宴,可惜他早就把宜修这位嫡福晋忘到脑后了,苏培盛也没想起来提醒,倒是李静言到了席上想起来没有去芳宜院通知福晋,胤禛皱了下眉拦下了,家宴罢了,后院这些人谁不知晓宜修和齐月宾,就别扫兴了。
宜修端坐在芳宜院正房,等到夜半也不见任何人来,更别说胤禛了,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,照的宜修的脸也忽明忽暗。
剪秋小心翼翼上前,“福晋,天色已晚,要不先休息吧,不然您会头疼的。”
半晌才传来宜修冷冷地声音,“头疼?这府里怕不是巴不得本福晋头疼死呢,剪秋啊,你说王爷是不是忘了姐姐临终的话了?”
不等剪秋回话,宜修突然起身,“去,准备笔墨,再将姐姐生前常戴的簪子拿来,等本福晋写好信,明日你将信和簪子一起让人送去给王爷。”
剪秋躬身应下。
此次晋封,大阿哥和三阿哥成了亲王,胤禛、胤祺、胤佑、胤禩晋封郡王,胤禟、胤?、胤祹、胤祥、胤禵封为固山贝子,且准许还住在兆祥所的皇子出宫建府。
第二日下朝后,众皇子便一同去了雍郡王府,这是太子提议,大家都晋封,若是每人宴请一次实属不必要,而且他什么也没得到,心情属实不算好,想到李家兄弟的性格和话语思想多是被他们的姐姐影响。
而他们的姐姐是胤禛的侧福晋,胤礽觉得这次他得亲自听听这位侧福晋会怎么说了,便拍板决定都去雍郡王府共同庆祝,理由也是现成的,他们都知晓胤禛那位侧福晋在吃食上有很多奇思妙想。
胤禔在胤礽提出时就嚷嚷着不行,要庆祝也得在他的府内,他是大哥,但胤礽只轻飘飘一句他连赏赐都没有,难道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?胤禔瞬间歇火默不吭声了。
胤祉、胤祺、胤佑三人拘谨地站在一旁,听到胤礽的话更是觉得两眼一黑,这次内务府一事虽然他们一个也没落下全部参与其中,明显感受了一番胤禔和胤礽关系改变,但不代表他们就适应了,至少此刻三人满心都是皇阿玛这又是要闹什么。
胤禟、胤?自弘时周岁宴后,因着好奇厚着脸皮勾搭上了十四,连带着和前面两个哥哥熟悉了,反正没少被揍,此刻两人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只想着要好好吃一顿,顺便玩一下秤砣。
胤禩和胤禛两人对视一眼,看来皇阿玛想挑拨又失败了。
乾清宫,康熙听闻他那几个儿子们都去了老四府上庆祝,手上的朱笔半天都没落下,眼里全是复杂,半晌放下朱笔,“梁九功,你说朕是不是老了?”
梁九功冷汗都出来了,“奴才不敢妄议,只是见万岁爷龙体安泰,心神清明,乃是大清之福。”
“是嘛,可朕的儿子们都有小心思了啊。”
雍郡王府,李静言正带着秤砣玩拼图呢,就见青梅带着苏培盛进来了,李静言奇怪地问,“是四爷有什么吩咐?”
苏培盛谄媚地笑了笑,“启禀侧福晋,王爷让奴才来跟侧福晋说,直亲王他们今日都来咱们府上共同庆祝他们晋封,还望侧福晋费心准备一桌吃食,直亲王和太子爷还叮嘱,让您带着三阿哥一起去前院用餐。”
李静言双眼一瞪,“什么?今日?为什么这么突然,这要我怎么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