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当然要!”
林晚也收敛了笑意,
“丁叔,我必须得把刘长生那畜生打一顿,才能解气,才能对得起我小姨。光把他送进去,太便宜他了。您帮我介绍个靠谱的保镖公司或者……类似的地方,我挑几个人,要身手好,嘴巴严,敢做事的那种。”
丁明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他没有多问细节,只是沉声确认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可能会有麻烦。”
“我确定!”
林晚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好!”
丁明远不再劝阻,
“我支持你。你小姨的事我也知道一点。你等着,我马上联系一家信得过的安保公司,他们提供……呃,比较全面的服务。我让他们负责人直接联系你,你把要求跟他说清楚。”
“谢谢丁叔!” 林晚松了口气,有丁明远牵线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“放心打!只要不出人命,不打残,丁叔在深市这么多年,保你的能力还是有的!”丁明远也是放了狠话。
“嗯,丁叔你放心!打不死他……”
挂断电话,林晚握着手机,又在沙发里坐了一会,才乘电梯上楼。
回到酒店的套房。
林晚没有开大灯,也没有换衣服,只是踢掉了脚上束缚的高跟鞋,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走到小吧台边,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冰水。
手机就在这个时候,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信息提示音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加密文件——安保服务人员备选资料。
丁明远的效率果然高。
她放下水杯,在沙发上坐下,点开文件。
首先是一份条款细致的临时安保服务协议范本,明确了责任、保密、费用结算等事项。
翻过几页,才是人员的详细资料。
每个“候选人”都有一张标准照,下面是个人履历和特长介绍。
有男有女,年龄从二十来岁到三十好几不等。
履历看起来都很“漂亮”:某某前特种部队退役、某某曾供职于国际知名安保公司、某某有多次为重要外宾或明星提供随行安保的经验、某某擅长近身格斗与危机处理、某某精通驾驶与反追踪……
然而,当林晚的目光落在那栏“日服务费用参考”上时,饶是早有心理准备,她的眉心还是忍不住重重一跳。
那些履历光鲜、有“明星”或“外宾”服务经历的,日费用起步就是五千。
后面还用小字注明“视具体任务风险等级可能上浮”、“不含差旅及特殊装备费用”。
即便那些看起来资历稍浅、或专长不那么“耀眼”的,日薪也在三千到四千之间徘徊。
这个价格,让林晚下意识地想起了守在司家村老宅的那两个保安。
那是她通过正规保安公司雇佣的长期合同工,身手不错,人也踏实,特意选的都是五年内退伍的年轻小伙,一个月工资才五千块钱。
而眼前这些“临时保镖”,一天的费用,就抵得上他们干一两个月。
她知道不能这么简单类比。
司家村的安保是静态防护,风险相对可控。
而她要做的,是去一个陌生而混乱的地方“抓人”,可能面对的是地下赌场的打手,是狗急跳墙的亡命徒,风险等级完全不同。
对方卖的是命,是经验和处理突发状况的能力,贵有贵的道理。
道理她都懂,也不是她付不起,但真看到这明码标价的数字,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咋舌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,女保镖的费用,普遍比同档次的男保镖还要高出一截。
她开始仔细浏览每个人的资料和照片。
试图从那些标准化的照片和程式化的文字描述里,捕捉到一丝能够让她感到“可靠”或“契合”的气息。
忽然,她的目光在其中一页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