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响声,让所有卫兵都愣住了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一下,又一下。
她没有求饶,没有哭喊,只是用这种最卑微、最原始的方式,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
很快,光洁的额头上便渗出了血丝,混着雪水,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王府内的何雨柱,正在听取各处城防的汇报。
一个亲卫快步走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。
他早就料到她会来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,装可怜,博同情,永远是秦淮茹那类女人的拿手好戏。
眼泪一流,诉说自己的不容易,再说说孩子有多可怜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暴戾,从心底直冲天灵盖!
“让她跪着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是!”
亲卫退了出去。
门外,风雪越来越大。
大玉儿身上的素衣很快就被打湿,紧紧贴在身上,冻得她浑身发紫。
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只是被冻得生疼,每一次磕头,都像是拿钝刀子在割肉。
她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,只觉得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王府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,终于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。
身披黑色大氅的何雨柱,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,缓步走了出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雪地里的女人,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绝色容颜,此刻沾满了泥水和血污,狼狈不堪。
“十四……十四爷……”
大玉儿抬起头,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侥幸的哭腔,“求求你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请务必保全福临……他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往日情分?”
何雨柱笑了,那笑声在寒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一步步走下台阶,停在大玉儿面前。
“你跟我提情分?”
他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和棒梗那对白眼狼的嘴脸。
“我何雨……我多尔衮,之前为了你,为了你儿子,跟皇上对着干,跟豪格死磕!落得什么好了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一条随时可以利用,随时可以舍弃的狗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大玉儿拼命摇头,眼泪夺眶而出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何雨柱一声暴喝,打断了她的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