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脚下踩着鳌拜的喉咙,环视全场,将所有人的惊恐与猜疑尽收眼底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 有时候,一句话的威慑,远比长篇大论更有用。 他缓缓抬起脚,看都懒得再看地上如死狗般的鳌拜一眼,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灵堂。 两白旗的护卫紧随其后,甲胄碰撞,发出整齐划一的肃杀之声。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,灵堂内压抑的气氛才猛地炸开! “鳌大人!鳌大人!” “快!快传太医!” 豪格的党羽们乱作一团,冲上去搀扶鳌拜。 而索尼等两黄旗重臣,则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,浑身冷汗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他们知道,从今夜起,盛京的天,要彻底变了。 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多尔衮,已经死了。 现在活着的,是一个他们完全看不透,也惹不起的煞神! …… 夜深。 永福宫。 宫内的灯火早已熄灭,只留下一片沉沉的黑暗。 这份黑暗,却被一道焦急的身影打破。 苏麻提着一盏小小的宫灯,脚步匆匆地穿过回廊,最终停在了睿亲王府的马车前。 车帘掀开,何雨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露了出来。 “主子让奴才来请王爷。”苏麻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下了马车,跟着她走进了永福宫的深处。 一路上,宫人绝迹,万籁俱寂。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豪格失势,鳌拜被打,两黄旗暂时退缩,现在这局面,最着急的人,就是大玉儿。 这个女人,终于要亲自下场了。 穿过几道门,苏麻将何雨柱引到一间偏殿的密室前,便躬身退下,守在了外面。 何雨柱推开门。 一股幽香扑面而来。 密室不大,陈设简单,但正中央的软榻上,却坐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。 大玉儿。 她已经褪去了厚重压抑的丧服,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半透明薄纱。 烛光摇曳下,那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,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。 她没有盘起发髻,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脸上未施粉黛,泪痕未干,配上那双水汪汪的眸子,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。 好一招美人计。 何雨柱心里冷笑。 这场景,这打扮,这眼神…… 有点意思。 “十四爷……” 大玉儿站起身,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莲步轻移,缓缓向何雨柱走来。 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她一步步靠近,身上的香气也愈发浓郁。 就在距离何雨柱只有一步之遥时,她忽然身子一软,朝着何雨柱的怀里倒了过来。 “十四爷,我好怕……” 眼看那温香软玉就要入怀。 何雨柱的脑子里,却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闪过另一张脸。 秦淮茹! 她们的眼泪,都是一样的廉价。 她们的目的,都是一样的卑劣。 “滚开!” 何雨柱几乎是出于本能,一把推了出去!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,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。 “啊!” 大玉儿一声惊呼,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。 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推得向后踉跄,脚下被长裙绊住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 “砰!” 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薄纱也被扯开了一角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。 狼狈不堪。 屈辱!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,瞬间涌上了大玉儿的心头。 她可是科尔沁的明珠,大清的永福宫庄妃!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! 从小到大,她想要什么,只需要一个眼神,一滴眼泪,男人们就会疯了一样捧到她面前。 可今天,在这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面前,她赌上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身体,换来的却是如此粗暴的对待! 她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柱。 “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那眼神,比看地上的一条狗还要冰冷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。 他缓缓蹲下身,捏住大玉儿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 “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 “别拿你那被皇太极睡了十几年的身子来恶心我。” 轰! 大玉儿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 这句话,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狠狠地扎进了她内心最深处,将她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自尊、所有的优越感,都撕得粉碎! 她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 对付绿茶,就不能给她任何幻想。 你跟她讲道理,她跟你讲感情。 你跟她讲感情,她跟你耍无赖。 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最直接、最残忍的方式,彻底击碎她的伪装,让她明白,她那点引以为傲的资本,在自己这里,一文不值! “想保你儿子一命,就按我的规矩办。” 何雨柱松开手,站起身,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,扔在了大玉儿的脸上。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,盖住了她那张惨白而屈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