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京城的城门大开。
没有百姓的夹道欢迎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 不惊扰百姓,只有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八旗兵士,神情肃穆地分列街道两侧,维持着秩序。 何雨柱,或者说多尔衮的队伍,就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,缓缓驶入这座帝国的都城。 队伍的最前方,是数百名亲兵卫队,他们身上的铁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,每个人都散发着从江南战场带回来的血腥气。 队伍中间,是一辆辆沉重的大车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,但从偶尔掀起的一角,能瞥见里面满载的是船装不下的金银珠宝,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 这支队伍,不像凯旋的军队,更像是一支招摇过市的巨富商队,将战功和欲望,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。 何雨柱坐在最华丽的一架马车里,闭着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 他能感受到外面站岗的八旗兵无数窥探的视线,有畏惧,有嫉恨,有贪婪。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。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粗暴、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整个京城,告诉紫禁城里的那对母子——他多尔衮,回来了。 而且,他现在想要什么,就能得到什么。 马车缓缓停下。 紫禁城到了。 何雨柱掀开车帘,准备下车,动作却猛地一顿。 武英殿改成的王府门口,竟然站着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。 大玉儿。 她没有穿那身象征着太后身份的繁复朝服,而是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,衣袂飘飘,衬得她身段婀娜。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一颦一笑,都刻意地展露着女人的风情。 在她身后,是苏麻和一众之前他给它安排的宫女太监,全都低眉顺眼,大气不敢出。 “操!”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句,那股子因为秦淮茹而积攒了二十年的恶心感,瞬间涌了上来,将他刚刚生出的一丝意外和动容,冲刷得干干净净。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慢条斯理地走下马车。 “王爷一路辛苦,我……特地在此恭候王爷凯旋。” 大玉儿迎了上来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她刻意回避了“哀家”这个自称,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。 何雨柱没接话,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,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。 大玉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强撑着笑容,继续说道:“王爷从江南带回来的女子们,我也已经命人将王府西边的揽月阁收拾了出来,保证让她们住得舒舒服服。” 这话一出,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头埋得更低了。 堂堂大清国的太后,竟然亲自来给摄政王的小妾们安排住处,这话说出去,整个皇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。 可大玉儿不在乎。 她只知道,眼前这个男人,掌握着她和福临的生杀大权。 与其等着他来逼宫,不如自己主动迎上来,用女人的方式,重新拴住他的心。她不信,自己这个大清第一美人,还比不过那些秦淮河上的风尘女子! 何雨柱听完,终于笑了。 这笑容里,没有半分温度,全是嘲弄。 “太后,真是越来越贤惠了。” 他故意加重了“太后”两个字,话里的讥讽不加掩饰。 “连本王府里的家务事,您都要亲自操心了?” 大玉儿的脸色白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:“王爷说笑了,您的事,就是我的事,也是大清的国事。” “是吗?” 何雨柱一步步逼近她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 “那本王现在,就有一件国事,要跟太后好好商量商量。” 说完,他不再理会周围惊愕的众人,一把抓住大玉儿的手腕,直接将她拽进了王府大门。 “王爷!” “太后!” 苏麻惊呼着想跟上来,却被何雨柱的亲兵用刀鞘拦住。 “王爷有要事与太后商议,闲杂人等,退下!” 宫门“砰”的一声,在众人面前重重关上。 …… 王府正堂。 何雨柱一脚踹开房门,粗暴地将大玉儿甩了进去。 大玉儿一个踉跄,撞在旁边的桌案上,发髻都有些散乱了,显得狼狈不堪。 她还来不及稳住身形,何雨柱已经反手锁上了门,一步步向她走来,脸上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胆战的笑容。 “王爷……你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?”何雨柱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太后不是来迎接本王吗?不是要替本王安置那些女人吗?怎么,现在怕了?” 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大玉儿咬着嘴唇,强作镇定。 “没有?”何雨柱突然伸手,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“你以为你这点心思,能瞒得过谁?” “打扮成这个样子,跑到我王府门口来堵我,不就是怕我被江南的女人迷了心窍,忘了你这个太后吗?” 何雨柱的话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大玉儿的心里。 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。 屈辱,前所未有的屈辱! “王爷!莫要放肆!”她终于忍不住,尖叫起来。 “放肆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手上力道更重,“本王还有更放肆的。” 他俯下身,凑到大玉儿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。你跑来这里,无非就是想用你这身子,重新固宠罢了。” “我告诉你,大玉儿。你现在在我眼里,跟外面那些女人,没区别。” 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大玉儿的身体开始发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看到她的眼泪,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! “还来这套!” 他猛地松开手,一把将大玉儿推倒在旁边的软榻上。 丝绸的衣料被粗暴地撕开。 “你不是想争宠吗?本王今天就成全你!” 何雨柱压了上去,看着身下这张曾经高贵无比,如今却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。 他要的,就是剥掉她身上所有的光环,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太后,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于自己、摇尾乞怜的女人! “本王之前说过的话,你最好给老子记清楚了!” 他的声音,冰冷而残忍。 “给本王,生个儿子!” …… 半年以后。 慈宁宫的偏殿里,暖炉烧得正旺。 何雨柱刚刚和大玉儿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“国事商议”,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。 大玉儿衣衫不整地趴在他身边,正在为他揉捏着肩膀,动作娴熟而温顺,早已没有了一个月前的那份挣扎和抗拒。 这段时间里,何雨柱隔三差五就会来慈宁宫,每一次,都是一场毫不留情的征伐。 大玉儿从最初的抗拒、羞辱,到后来的麻木,再到如今,竟然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赖。 她发现,只有在这个男人身下的时候,她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宁,不用去担心朝堂的风波,不用去害怕他下一刻就会废了福临。 就在这时,大玉儿给他揉肩的手突然一顿,脸色猛地一白。 她捂住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“呕——” 一声干呕,打破了房间里的旖旎气氛。 何雨柱皱了皱眉,坐直了身子:“怎么了?” “没……没什么,许是……许是着了凉。”大玉儿虚弱地摆了摆手,但话音未落,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呕。 何雨柱盯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忽然咯噔一下。 他一把抓住大玉儿的手腕,沉声对外喝道:“来人!传御医!” 很快,当值的御医提着药箱,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,一看到屋里的情景,吓得差点跪在地上。 “别废话,快给她看看!”何雨柱喝道。 “是,是……” 御医不敢多看,哆哆嗦嗦地跪在榻前,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了大玉儿那截皓白的手腕上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御医的额头上,冷汗越来越多,他脸上的表情,从最初的疑惑,到震惊,最后,变成了一种极致的骇然。 他猛地抽回手,仿佛被烫到了一般,然后“扑通”一声,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“摄……摄政王……太后她……她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