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宁宫内,大玉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终于渐渐平息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响彻宫殿的婴儿啼哭! “哇——!哇啊——!” 那哭声,洪亮、高亢,充满了生命力,完全不像寻常新生儿那般细弱。 守在殿外的何雨柱,紧绷的身体瞬间一松。 成了! 他再也按捺不住,不等里面的人出来通报,一把推开沉重的殿门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。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扑面而来。 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,个个噤若寒蝉,头都不敢抬。 一个经验老到的接生嬷嬷满脸喜色,用明黄色的襁褓包裹着一个婴儿,正要向床上虚弱不堪的大玉儿道喜。 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,是位小阿哥,健壮着呢!” 可她话音未落,一只大手已经伸了过来。 何雨柱直接从她怀里接过了那个小小的襁褓。 他甚至没多看一眼床上那个汗湿重衣、面无血色的女人。 这一刻,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怀里这个小东西。 婴儿还在大声啼哭,小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两条腿在襁褓里使劲地蹬着,那股子力道,让何雨柱的手臂都感到一阵扎实。 “好小子,嗓门真亮!” 何雨柱咧开嘴,笑了。 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伸出粗糙的指腹,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。 软的,热的。 是活的。 是我的。 何雨柱抱着怀里的婴儿,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,那份血脉相连的真实触感。 他不再是轧钢厂那个被人吸血算计到绝户的傻柱了。 他是大清的摄政王,多尔衮! 他有儿子了! 亲生的! 这具身体里,流淌着他的血脉! 前世所有的遗憾、憋屈、愤怒、不甘,在婴儿这响亮的哭声中,被彻底震碎,烟消云散!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,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膛。 值了! 穿越来这鬼地方,斗皇太极,杀豪格,跟这帮王公贵族勾心斗角,他娘的全都值了! “我的……儿子……” 何雨柱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 他那颗因为“四合院创伤后遗症”而变得坚硬如铁的心,在这一刻,被这柔软的小生命,撬开了一道缝隙。 “王爷……” 床上,大玉儿虚弱地唤了一声。 她挣扎着想撑起身体,眼中泪水滑落,复杂的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。 她成功了,她为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,生下了他最渴望的子嗣。 这是她最重要的一张牌。 她想从何雨柱的脸上看到柔情,看到对自己的一丝怜惜。 然而,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 那眼神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 他看到了她的眼泪,但那眼泪在他眼中,自动就转化成了秦淮茹假惺惺抹眼泪的丑恶嘴脸。 又是这套。 装可怜,博同情,想用孩子当筹码?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。 “你做的很好,苏麻,赏!”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,语气冰冷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公务。 大玉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心瞬间沉入了谷底。 她发现,自己还是看不透这个男人。 就在这时,何雨柱抱着孩子,高声宣布: “本王的儿子,当有鸿鹄之志,经天纬地之才!” “从今日起,他便叫——爱新觉罗·塔克潭!” 塔克潭! 满语里,是继承者的意思! 其野心,昭然若揭!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吓得把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。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。 他用襁褓将弘政裹得更紧了些,转身,大步向殿外走去。 “王爷,小阿哥还小,外面风大……” 接生嬷嬷鼓起勇气,小声提醒。 何雨柱脚步不停,只留下一句霸道无比的话。 “本王的儿子,没那么娇贵!” 他抱着弘政,走出了温暖的内殿,踏入了深秋微凉的庭院中。 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,怀里的小弘政似乎感觉到了不适,哭声更大了一些。 何雨柱却低声笑道:“哭!大声哭!让所有人都听见,你,来了!” 他站在慈宁宫的殿前台阶上。 庭院里,灯火通明。 数百名身穿两白旗甲胄的精锐巴牙喇护军,早已肃立在此,将整个慈宁宫围得水泄不通。 他们是何雨柱最忠诚的爪牙,是他权力的根基。 当看到何雨柱抱着一个婴儿走出来时,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 下一秒。 “唰——!” 以巴图为首,数百名悍将,齐刷刷单膝跪地,甲叶碰撞,发出一声整齐划一的闷响。 他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刃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呼吼! “恭贺摄政王喜得麟儿!” “摄政王千岁!千岁!千千岁!” 那声音,冲破了紫禁城的宫墙,在京城的夜空中久久回荡。 何雨柱站在台阶之上,一手抱着他未来的太子,一手负在身后,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支无敌之师。 江山,美人,军队,财富。 还有一个可以继承这一切的、属于自己的亲生血脉。 这一刻,他才是这个天下的,真正主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