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李唐虽尚未封气运之号,但麾下雄兵近两百万,人人习武筑基;军中猛将如云,其中不乏战力堪比大秦王贲、李信、彭越之辈的顶尖高手。
论底蕴、论精锐、论国力,李唐确实逊于大秦;可真要拼个鱼死网破,大秦也必将伤筋动骨、元气大伤。
国与国之间,向来唯利是图。为了一个徐神象,值得搭上如此代价?
“呵……李元吉,废话休提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赵高唇角一掀,笑意阴寒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若只是寻常贵胄,他本不屑亲自动手。
偏生那徐神象之父,乃是徐霄,一个与白起齐名、以屠城立威的人屠。
“赵高,你太狂妄了!”
“我李唐如今好歹是一方霸主,你不过是个内廷宦官,哪来的胆子,替大秦执掌生杀大权?还要斩我李唐一位公子?”
一直沉默旁观的李神通,终是按捺不住胸中怒火,声音低沉如雷,当场喝斥。
“狂妄?”
“今日就是狂妄,又如何?”
“在我大秦眼中,李唐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稚子。”
“区区一方诸侯,也配质疑本官之权?我大秦碾碎的割据势力,数都数不过来;覆灭的大小邦国,不下十余个。”
“再多一个李唐,又能怎样?”
“六剑奴,何在?!”
唰!唰!唰!
话音未落,六道身影如烟似雾,瞬息浮现于赵高身后,无声无息,却杀机凛冽。
“杀!”
赵高吐字如冰,冷声下令。
刹那间,六剑奴齐拔长剑,剑光如瀑,杀招连环,直扑李神通与李元吉而去。
“该死!赵高,我李唐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该死!你这是铁了心要与我李唐不死不休?”
“哼,既你不讲情面,就别怪我等不留余地!”
“真当李唐子弟,是你想砍就砍的砧板肉?”
见六剑奴现身,李神通脸色骤沉,冷哼一声,随即侧身望向李元吉,厉声断喝:“元吉,事已至此,再无转圜!我来缠住六剑奴,你速回长安!”
“叔父保重!我立刻赶回禀报父亲,不出数日,便点齐大军,直取大秦腹地!”
李神通话音未落,李元吉心头一松,毫不迟疑点头应下,旋即祭出飞剑,化作一道银光,破空而去。
“啧啧……这就是李唐的公子?本事没瞧见几成,逃命倒是快得惊人。”
望着远遁无踪的剑光,赵高嘴角微扬,笑意讥诮,目光如刀刮过李神通面门。
“哼!”
“我李家的事,轮不到你赵高指手画脚。”
赵高言语刻薄,李神通心中虽对李元吉仓皇而逃略有失望,但他成名已久,心志坚如磐石,岂会因这点小事乱了方寸?
“李神通,你确是李唐难得的翘楚,天地秘境未开时,已是宗师巅峰;如今更已踏入练气境三重。”
“可你真以为,凭你一人,就能拦住六剑奴?”
“莫非,在你眼里,我赵高不过是个摆设?”
赵高冷笑一声,眼底寒光迸射。
话音未落,右手轻挥,六剑奴身形顿化残影,如电袭向李神通。
李神通瞳孔骤缩,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实话说,放眼天下,除极少数站在顶峰的巨擘外,谁见六剑奴不怵三分?
六人之威,实在太过骇人。
六剑奴,个个皆达练气境四重。
六人联手,四重巅峰者亦难全身而退;稍有疏忽,便是五重强者,也要饮恨当场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,他们真正的杀招,并非正面搏杀,而是专精暗杀之术。
六位四重高手协同刺杀,所爆发的毁灭之力,足以令无数宗门震颤、江湖变色。
此番虽非专程行刺,却也绝非李神通所能抵挡。
六剑齐出,剑气未扬,李神通已遭真刚一剑断首;尸身更被余劲绞作漫天血雾,连半声惨呼都未及出口。
“去吧,把李元吉的脑袋,连同这颗头颅,一并送到长安城去。”
赵高目光扫过真刚手中那颗圆睁双目、死不瞑目的头颅,神色淡然,只轻轻抬手示意。
唰!
真刚身影一闪即逝,无人看清去向,但所有人都明白,他已追向李元吉。
至于李神通与李元吉之死,虚空中九州各路大能并未多加留意。
不过是个练气境二重的强者罢了,背后纵有李唐撑腰,又算得了什么?
在场诸雄,无一人动容,更无一人忌惮。
别说大明这等气运王朝了。
就连少林、权力帮、丐帮、诸子百家这些江湖巨擘,对李唐也毫无惧色。
如今的李唐,纵然兵强马壮,终究还不是大秦、大明这般坐拥天命的气运王朝。
即便如此,各大宗门势力也毫无惧色。毕竟这些门派,哪个不是弟子如云、高手辈出,人人踏上了修行之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