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忘机竟一脸肃穆,郑重其事地向魏婴问道:“夷陵老祖究竟是何人?”
魏婴心中暗自诧异,本以为蓝忘机会选择沉默以对,或是模棱两可地敷衍了事,却未料到他会如此认真地追问这世人皆知的事。
“夷陵老祖啊……你究竟想让我说些什么,又或是想问些什么呢?”魏无羡不愿从抽屉中取出那本《含光君大战夷陵老祖》,一想到书名背后的深意,便浑身不自在。他起身翻出从苍梧国购得的《腥风血雨之夷陵老祖传》,指着封面问道:“这位啊,这位你难道不认识?”
蓝忘机望着书名,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,头颅微微发胀。他接过书,认真地翻阅了几页,抬头问道:“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魏无羡闻言,一时语塞。蓝忘机向来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,但此刻他的态度却令人费解。以往蓝忘机若想隐瞒什么,通常会选择沉默不语,而非编织谎言来掩饰。
莫非……蓝湛真的中毒了?是被问灵之术反噬?还是夜闯赤焰国时被结界所伤?又或是……更早之前,他在浊音坊孤身对抗凶灵时,不慎撞到了脑袋?
魏无羡越想越心惊,情不自禁地抚上蓝忘机的后脑勺,在他半湿的秀发上轻轻摩挲,关切地问道:“蓝湛,你没事吧?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我?何出此言?”蓝忘机以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静静凝视着魏无羡,那目光之美,令魏无羡几乎沉醉其中。两人近在咫尺,烛光摇曳,魏无羡的心魂仿佛都要被蓝忘机摄走了。
这位……妖精,竟是如此美丽端庄!谁说妖精只能妖娆魅惑?那纯情若雪莲般的气质,却散发着更为致命的魅力。魏无羡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,轻轻抚上了蓝忘机那清冷却温婉的脸庞。
两人骤然一怔,目光交汇间,竟忘却了正在谈论的话题。蓝忘机沉醉于那掌心温热的触感,久久不愿释怀;而魏无羡,则心生渴望,想要用指腹去轻抚那水润诱人的唇。
“汪汪汪!”院子里传来旺财的叫声,它守候着粮仓,却抓不到老鼠,只能吠几声去叫唤不知跑去哪里玩的金玉。
狗吠声让魏无羡心头一凛,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急忙从蓝忘机的脸庞上撤回。他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,这才惊觉自己对蓝湛竟有如此唐突之举。
“我……你不是说明日有许多事要做吗?马上亥时了,你快休息吧……这头发还是湿的,我给你擦干。”魏无羡身子僵硬地在原地转了一圈,却未找到就挂在浴桶旁的干布帛。
“我去把浴桶的水倒掉,再拿个干净布帛来帮你擦干头发。”魏无羡冲去抱起了浴桶,这已成了他每日的修行之一。他的力气越来越大,甚至已比大牛还要大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