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把她的手拿下来,反而含住她的指尖。
易悦脸一红,“变态!”
白洛顿时脸一黑,易悦这才发现,指尖上的血迹没有了。
“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……”她呐呐几声。
谁让白洛的暧昧举动,都让她有阴影了。
而且擦干血迹不能是用其他工具?非要用嘴?
白洛见她缓和了许多,也放松下来。
一双幽冷的眸子此时微微泛起涟漪,随后又变成一片平静。
晚上的时候,易悦侧着身睡,睡着睡着就觉得不对劲,肚子突然刺痛了一下,但是她睁开眼睛仔细感受的时候,又没有了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可是三番五次之后,她就耐不住翻了个身捂住肚子。
白洛睡眠浅,醒了,此时夜色之中,一双眸有几分绿色光芒一闪而逝,他口吻略微急切,“怎么了?”
以前小雌性晚上睡觉,都是不怎么醒的。
易悦皱着眉,抿着唇,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,而且也没有其他反应,干脆往他身边窝,“没事,可能是我自己太敏感了?”
“敏感?晚上在想什么呢?”
白洛突然又伸手捏了她的脸一把,随后勾唇吻住她,半分钟后,才抱她圈进自己的怀里,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原本以为没事了,但相安无事差不多半个月左右,而易悦身上的不舒服,一点一点的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