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没有从她身上退出去,从始至终,黑夜到白天……再到黑夜……都压在她身上。
她都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。
浑身密密麻麻的青紫简直可怕,她喉咙也喑哑得厉害,仿佛着火了一样。
心里太难过,她脸色有点苍白,捂住自己的小腹,感觉到一丝丝的疼。
它竟然没有很大的问题,似乎知道保护自己一样,始终都很安静。
她微微一动,对方竟然也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眼从昨晚开始,就冷得像是让人掉进了冰窖里面一样。
此时二话不说,拉拽她的手臂。
她跌在他身上,反而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的又“进”了一步。
闷哼声在耳旁响起,白洛的呼吸声骤然间又急促起来。
易悦也差点尖叫,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都懵了。
随后又是被压着深吻,密密麻麻的。
白洛的精力似乎好到了过分,明明刚刚发泄了一天一夜,竟然丝毫没有疲惫的状态。
易悦却怕了,她推搡白洛。
最后实在得不到尊重,突然趴在他胸口,不动了。
胸口上猛然落下了冰凉的液体,白洛一震,脸色复杂的停了全部的举动。
“你出去!”
易悦锤着他,声音闷声闷气的,带着哭腔。
白洛没有退,反而伸手捏住她的小脸,使她必须要看自己。
“你哭了?”
她纤长浓密的眼睫,已经被沾湿了,此时紧咬着下唇,心里是说不出的委屈。
明明是这样,却还是不肯彻底发泄似的哭出来,倔强得比谁都倔强。
易悦抬起朦胧的眼,“白洛,在你心里,我究竟是什么?是一个你想睡就能睡的雌性,还是你的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