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嗤笑一声,“怀着孕还去勾引别的雄性,你倒是很让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易悦唇瓣微勾,略微挑衅的一抹笑,让白洛觉得很扎眼。
这个该死的雌性,她不勾引自己,竟然还勾引其他的雄性,难道其他的雄性。有比他的地位还跟高吗?
易悦笑,是因为这个男人哪怕现在不知道她是谁?但是心里还是会吃醋的?她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……
突然就问“你有爱过一个人吗。爱到痛彻心扉,爱到失去她之后。感觉痛苦的不能呼吸吗?”
白洛抿唇,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今天。这个雌性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。
至于爱,爱是什么。
他眼眸一闪,突然就想起记忆里,唯一的一个雌性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想起这个人,他心里满满的就是厌恶。
“爱这种东西,我不需要。”
易悦眼里露出失望,可能还是太激动了,她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。“你还记得阿悦吗?”
白洛脸色骤然一沉。“你提那个雌性干什么,她不过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。试图勾引我,但是不成功,最后掉入断崖而死。”
易悦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,“是啊,她就是一个恶毒的雌性,但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。就是喜欢上了你。”
她的目光太直白,白洛总觉得有什么在刺激着他的心脏。
他的情绪失控,此时整个人不在状态,看着易悦的目光尤为的冷厉。
易悦也静静的和他对视了几秒钟,心里的失望大于期望,她几乎听不见的叹了口气,随后也转身,离开。
秦妙妙眯着眸子,看着不在状态的她,从白洛的房间里面出来,眸子里泛起金色的光芒,最后,变成淡淡的冰冷。
她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看着天空半晌,似乎穿透整个位面秩序,去洞悉最深的东西,最后,她才收回目光,唇角幽冷的笑意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