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跌在地上,易悦有些茫然了,睁着眼睛,也看不见东西,最后她才说,“你知道吗,她在装病,她就是想折磨我而已。”
白洛眼眸一闪,又听到她说,“把你的手伸过来。”
虽然感到失望,虽然感到愤怒。
但是易悦,还是被身体里流动着的,他的骨血而产生了情绪波动。
白洛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已经七八个月份大的肚子,似乎能感觉到她肚子里强烈的生命气息。
他感觉到自己和她肚子里的生命在共鸣。甚至连心跳,都仿佛在同一频率上。
“他是你的孩子。”
白洛瞬间身形僵住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一直说,我是一个恶毒的雌性吗?就是我这样一个恶毒的雌性。怀着你的孩子,从悬崖底下艰难的活了下来,又来到你的身边。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。
“就是我这样一个恶毒的雌性,为你八月怀胎,只为了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白洛,但是现在,从你挖出我的眼睛的那一刻开始。我恨你,我永远的恨你。永生永世,我不会再原谅你。就算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,我们之间也再也不可能了。”
她眼角有血流下来,苍白脸上的笑容显得破碎而又冷静。
已经死心了,可是最绝望的,就是哀莫大于心死。
白洛感觉自己的心脏非常的疼,刺痛到他已经难以忍受。
他有些不能接受,这样的结果。
她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?她刚才说的那番话。他大约是听明白了。
她就是易悦……
就是自己口中恶毒的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