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悦想了想也是,干脆让白洛去给自己找一些布来。
好不容易整好了。
她直接就睡着了。
一路上颠簸,后来又是老狼人们一番话的刺激,这幅身体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强悍。
困倦之中,昏昏沉沉的一直没睡熟。
大半夜的时候,她突然惊叫了一声。
白洛在她身旁,瞬间被她抱住了。
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白洛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,被吵醒,按理说他是很不开心的。
可是看着她冷汗涔涔,脸色煞白的模样,白洛顿时拧眉。
“哪里疼?”
“肚子……好痛……”
特么竟然还腹痛,剧痛。
从到了兽世,直到现在,是第一次特殊时期。
差不多都快两个月了,早就超过正常的经期了,已经是严重不规律了,更重要的是,真的很疼,跟刀子刮一样。
她整个人一直往白洛怀里蜷缩,就跟一只疼到了极点的虾,单薄的脊背弓起来。
哪怕是白洛,心里也微微闪过异样。
“我要怎么办?”
他从来没有为雌性的事情思考过,更何况,易悦的很多情况都和普通雌性不一样。
“热水……手帕,敷在小腹上”
易悦说完之后,白洛立刻就出去了。
烧水发出声响,而黑夜之中突然燃起来的篝火,也让睡着的其他狼人醒了。
此刻纷纷在猜测白洛究竟在干什么。
而白洛烧完后,放凉了才给易悦喝的。
易悦看到这一个小细节,顿时唇角微微勾。
而小腹上。也敷上了热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