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悦捂着肚子,“你这是打算囚禁我吗,如果秦妙妙还没有好,你是打算再对我动手吗?”
白洛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易悦顿时激动得站起来,但是肚子突然剧烈的一痛,脸上的冷汗瞬间如雨下。
她整个人在床上痛苦地滚来滚去,紧紧咬住牙龈。她不想发出叫声,可是实在是太痛了,实在是忍受不了。
白洛皱着眉头,心里一紧,“你怎么了?”
易悦不想看到他,“你滚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身上的伤口都比不上心里的痛。她嫉妒怨忿地看着他,深深地寒意,仿佛要化成实质。
白洛被这目光看得心中一颤。眉头皱紧,他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,巫师来了。
看见易悦痛苦的模样也忍不住了,叹了口气。
易悦不想看到他们狼族部落的任何一个人。这个时候,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直接抓起身旁的碗,朝巫师扔了过去。
“你也滚!我不需要你来看病!”
她双目猩红,这个时候脸色也苍白。
巫师差一点就被砸到了,好心给她来看病,但是遭遇了这种情况,他心里很不高兴。
更何况,狼族部落里面根本没有人,敢这么对他。
“你以为是我想要给你看病吗,要不是狼王让我来的,我根本就不会来。”
既然她这么不领情的话,他也就不需要再给她看了。而狼王那里,他就说自己看了就是了。
反正他也来过一次了,看没看别人也不知道。
房门再次被关紧,易悦才虚脱一样的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