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腾张了张嘴,还想要说什么。
“吃饭啦!”小蝶端着托盘从灶间走出来,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放在桌上,又摆上几张刚烙好的饼,“我刚烙的饼,还有鱼汤,快趁热吃。”
诸葛青拍了拍张腾的肩膀,冲他使了个眼色:“先吃饭吧。”
张腾把话咽了回去,不情不愿地在桌边坐下。
老头看了看桌上的饭菜,又看了看小蝶,眉头微皱:“丫头,你是……?”
小蝶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笑着解释:“爷爷,我是路上跟着他们来的,我叫小蝶。”
老头“哦”了一声,意味深长的看了小蝶一眼便再没有多问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饼。
诸葛青端起鱼汤喝了一口,赞道:“味道不错。”
小蝶笑了:“你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老头低头吃着饼,忽然开口:“你们俩,到底从哪儿来?找我给你们画什么啊?”
诸葛青放下筷子,笑了笑:“老爷子,不瞒您说,我们听说您当年给衡山派莫太冲祖师画过剑谱,想请您再给我们画一本。”
老头夹饼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哼了一声:“什么衡山派莫太冲,我听不懂。我就是一个卖画的老头,画了一辈子花鸟鱼虫,什么剑谱不剑谱的,没碰过。”
张腾急了,刚要开口,诸葛青却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老爷子,”诸葛青缓缓开口,“我们不跟您绕弯子。衡山派祖师莫太冲,当年靠一本剑谱杀了八个山贼,创立了衡山派。而那本剑谱的落款,是一个八岁小孩的涂鸦。”
老头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诸葛青继续说:“卖包子的那个人,姓莫,脾气很冲,大家都叫他——莫太冲。”
饭桌上安静了几秒。
小蝶看看诸葛青,又看看老头,小声说:“诸葛青,要不……咱们别为难爷爷了?”
老头看了看小蝶,又看了看诸葛青忽然笑了。“你们俩娃娃,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他捋了捋山羊胡,慢悠悠地端起鱼汤喝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画,我可以给你们画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诸葛青挑眉:“什么条件?”
老头没看诸葛青,而是把目光落在小蝶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点了点头:“这丫头,根骨极佳,是块练武的好材料。我要她拜我为师。”
小蝶一愣,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对,就是你。”老头放下碗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从今往后,你叫我师父。我教你画画,也教你……别的。”
小蝶有些不知所措,看向诸葛青。
诸葛青想了想,冲小蝶点了点头:“小蝶,这是好事。你跟着我们,也没什么前途。拜师学艺,总比跟着我们东奔西走强。”
小蝶咬了咬嘴唇,看向老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跪了下来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:“师父。”
老头哈哈大笑,伸手扶起小蝶:“好!好!好!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缺德道人的关门弟子了!”
张腾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小声对诸葛青说:“诸葛青,这……这就拜师了?”
诸葛青笑了笑:“老头要收徒,小蝶要学艺,两全其美。”
老头捋着山羊胡,得意地说:“画谱我明天就给你们画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顿,看向小蝶,“丫头,从明天开始,你跟我学画画。画不好,不许吃饭。”
小蝶用力点了点头:“是,师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