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!
何雨水吃完早餐就骑车去了学校。
何雨柱在她走后,也推车出了门,他来到轧钢厂,跟食堂主任请了一天假后,就返回了四合院。
易中海和李翠兰几乎一夜未合眼,眼底布满血丝,脸色憔悴,一整晚都心绪难平,熬得身心俱疲。
早上,看到贾家开门后,李翠兰便找到贾东旭,嘱咐道:
“东旭,你师傅身子不舒服,一会我陪他去医院看看,你帮忙在厂里给他请两天假。”
贾东旭并未多想,昨日他就看出师傅状态极差、心神不宁,只当是真的生了病,当即随口应了下来。
等上班的工人都出门后,易中海戴了个口罩,遮挡住还有些红肿的脸,就跟李翠兰一起出了门。
他们走到银行,把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,看着手里的钱,易中海忍不住有些浑身发抖,眼神里满是恨意。
李翠兰看着易中海那怨毒的模样,心里又怕又酸,却半句话都不敢说。
事到如今,是他们做了违法的事,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。
易中海把钱用带来的布包装好,紧紧抱在怀里,一路低着头,小心翼翼的往四合院走。
顺利回到院里后,两人直接来了何家。
何雨柱把两人让进屋里,怕被人打扰,就把房门给插上了。
三人坐下后,易中海一脸肉疼的把抱在怀里的钱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这里面一共是七千三百五十块,你点一点吧。”
布包摊开,一沓沓钞票露了出来,厚厚一摞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这是易中海给自己准备的养老钱,马上就不属于他了,跟活生生剜掉他一块心头肉,没啥区别。
他死死盯着桌上的钱,呼吸沉重,心口一阵阵抽痛。
何雨柱表现的很是平静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他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钱,不急不缓地伸手清点起来。
为了气死易中海,他故意点的很慢,还点了三遍。
清点完毕后,何雨柱抬眼看向脸色难看至极的易中海,语气平淡开口:
“钱数对了,你把这个签了。”
说完就从兜里拿出两张准备好的纸,递给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接过后,目光落在纸上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手里拿的是一份协议书,是何雨柱根据后世的大概格式手写出来的。
甲方(赔偿方):易中海
乙方(受偿方):何雨柱
鉴于甲方易中海此前私吞何大清(何雨柱、何雨水之父)向何雨柱、何雨水兄妹邮寄的抚养费,现经双方友好协商,就甲方私吞上述抚养费一事达成如下协议,以资共同遵守:
一、甲方确认,其此前确实存在私吞何大清邮寄给何雨柱、何雨水兄妹抚养费的行为。现甲方除了归还本金壹千叁百伍拾元外,自愿向乙方一次性赔偿人民币陆千元整,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两间东厢房,作为对上述行为的赔偿及补偿。
二、甲方承诺,上述赔偿,出于本人完全自愿,不存在任何欺诈、胁迫,等情形。
三、乙方在收到上述全部赔偿后,双方就此事产生的所有纠纷即告终结。甲方日后绝不以任何理由反悔,亦不得以任何名义向乙方索要该笔赔偿款项。
四、本协议自双方签字(或按指印)且甲方足额支付上述赔偿之日起生效。
甲方:
乙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