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何雨柱洒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,王芸才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向胡同里走去。
直到悄悄回到家中,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王芸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双腿一软,顺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幸亏她现在住的是个普通的小院,院里除了她,只有一对老年夫妻,不然的话,就她现在的凄惨模样,要是被人看到,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。
心头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,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,肩膀剧烈的颤抖。
王芸抱着膝盖,埋头痛哭,眼泪打湿了衣袖。
满心只剩无尽的酸涩与悲凉,她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老天不公,为何自己的命,偏偏这般坎坷凄苦。
另一边,何雨柱也回到了家里,简单的洗漱一下,就躺到了床上。
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,隐隐还有些后怕,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,幸亏偷袭成功,不然的话,看那小子的体格,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。
胡思乱想了一阵后,一阵困意渐渐袭来,不多时,何雨柱沉沉睡了过去。
一夜悄然过去,天光破晓,新的一天,缓缓来临。
随着上班的工人陆续起床,院里也渐渐热闹起来。
何雨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,他缓缓睁开双眼,拿起床头的手表看了一眼。
今天醒的有点晚了,他揉了揉太阳穴,翻身起了床,拿着脸盆来到水池边,凉水扑在脸上,整个人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收拾完自己,锁上房门就往外走去。
刚出胡同,身后就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。
紧接着一个公鸭般嗓音响起:“哎呦,这不是傻柱吗?怎么走着上班了,难道你的娘们自行车也丢了。”
都不用回头,就知道是许大茂那狗日的,这小子心挺大,他们的事才过去几天,又开始嘴贱起来了。
何雨柱也懒得跟他斗嘴,他正发愁呢,走着去上班还是挺累的。
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走到跟前,何雨柱快跑几步,直接坐到了后座上。
许大茂身子猛地一歪,车把晃了两下,差点摔倒在路边。
“哎!你干什么!傻柱,谁让你坐我车后座了!”
许大茂手忙脚乱稳住车子,公鸭嗓子扯得老高,满脸不情愿:
“老子才不驮着你!赶紧滚下去!”
何雨柱两手搭在许大茂的肩膀上,屁股稳稳钉在后座,压根没有要下去的意思,出声威胁道:
“少废话,捎我一段,否则老子揍死你。”
“你讲不讲理!我凭什么要捎你一段!真不要脸,还威胁老子。”
许大茂嘴上说的很硬气,脚下却没有停下,硬着头皮往前骑。
路上碰到四合院上班的队伍,几人瞥见这一幕,都忍不住好奇起来。
“这两人,不是死对头吗?什么时候和好了。”
“和好个屁,你没看见许大茂一脸便秘的表情吗。”
“肯定是被柱子武力威胁了。”
哈哈哈……
许大茂一边骑,一边发着牢骚:“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大清早出门还要被你讹上。你的自行车呢,该不会借给哪个女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