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白寡妇心里的恨,彻底刻进了骨头缝里。
她恨何大清无情无义、狼心狗肺,更恨自己没把钱藏好,被他一锅端了。
在四九城待了好几天,白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到处寻找何大清的身影,可最终一无所获,身上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,只能无奈的回保定去了。
何大清却在老友的介绍下进去了京城棉纺一厂做食堂大厨,也住进了厂里的宿舍。
稳定下来的何大清,特意请了一下午假,来到了何雨水的学校。
跟何雨水聊了一会后,从她嘴里知道了何雨柱跟易中海的交易,以及白寡妇找到四合院,被打出去的事。
给雨水塞了一些钱票后,何大清就离开了,他对何雨柱的处理不是很满意,这也太便宜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了。
何大清没有直接回厂里,而是来到了他以前最熟悉的地方,四九城解放前有名的八大胡同之一,胭脂胡同!
当然了这次不是来打枪的,是为了找从前跟他关系不错的混混头子赵二狗。
事情出奇的顺利,赵二狗并没有搬家,还住在原来的地方。
两人多年未见,一见面就格外热络。
年轻时候的何大清,没少跟赵二狗搭伴厮混,吃喝玩乐、惹是生非,两人是一起嫖过娼的拜把子好兄弟。
时隔十多年再次碰面,赵二狗看着何大清,顿时满脸笑意,上前就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大清!你还舍得回来啊?小寡妇的被窝留不住你了。”
何大清被他说得脸上一阵发烫,抬手推开他的手,长叹了一口气说道:
“老赵,你就别埋汰我了,我是被人坑了。”
紧接着,何大清便把易中海和白寡妇联手给他下套的事说了一遍。
赵二狗听完嘿嘿一笑:“大清,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,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在街面上瞎混啊?怎么就上当了呢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易中海是个人才啊,算计的挺深,胆子也挺大,这么多钱也敢私吞。”
“你今天突然来找我,也是为了这个易中海吧?”
何大清闻言点点头,眼底翻涌出浓郁的阴翳和戾气。
“没错,我今天找你,就是为了易中海这个老东西,老赵,我咽不下这口气啊,我的两个孩子当年可是差点饿死。”
赵二狗靠在椅背上,点上一根烟,抽了一口后,缓缓开口:
“大清,你想怎么做?”
何大清直视着赵二狗,开门见山,不再绕弯子:
“老赵,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,我就直说了,你手下现在还有没有几个靠谱、手脚利所的弟兄,帮我废他一条手臂,我要让他一辈子干不了钳工。”
赵二狗沉思片刻后说道:
“大清,这事要是放在以前,我二话不说就给你办了,可是现在世道变了,我年纪也大了,以前手下的人都解散了,我可以找他们帮你办这件事,不过需要花些钱。”
何大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:“钱不是问题,只要能把事办成就行,不过我有个小要求,这事要干的漂亮一点,不能让易中海怀疑到我和柱子头上。”
“这个老绝户太阴险,又跟柱子住在一个院,我怕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,会给柱子带来麻烦。”
张二狗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大清,我做事你还不放心,绝对不会被怀疑到你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