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何雨柱早早醒了过来,他看着怀里依旧熟睡的于莉,咧嘴一笑。
悄悄把薄被掀开了一条缝,往里看去,一幅不可描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。
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,于莉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何雨柱盯着自己的身体,立马抓住被子捂住。
“看什么看!你个臭流氓!”
“嘿嘿!我就是流氓!”
感受到了何雨柱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,于莉有些怕了,连忙说道:
“柱子,我求你了,你饶了我吧,现在还疼呢!”
听到于莉带着软糯委屈的哀求,何雨柱浑身的躁动瞬间被心疼取代。
他立马收敛了眼底灼热的占有欲:
“好好好,听媳妇的,不闹了不闹了。”
“你在睡会,我出去买早点。”
何雨柱说完,穿上衣服,翻身下床,走出了卧室。
于莉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的嘟囔道:
“这跟我妈告诉我的,也不一样啊,何雨柱简直就是个牲口……”
一家三口安静的吃完早餐,何雨水跟两人道别后去上学了,何雨柱陪着于莉收拾完,也去上班了。
家里就剩下于莉一个人,她突然间感觉很是无聊,一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。
她坐在客厅里想着,家里也不缺钱,是不是该买份工作,省的以后天天一人在家也太过寂寞了。
打定主意后,决定等何雨柱下班回来,就后跟他商量一下。
另一边,何雨柱骑车来到了轧钢厂,保卫科的人看见他就忍不住调侃起来。
“哎呀!这不是新郎官吗?怎么舍得来上班了?”
“哟!何大厨,气色不错啊,看来你这洞房花烛夜质量有些欠缺啊~”
“大家说,他是不是不行啊。”
哈哈哈……
众人一阵哄笑,话语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打趣,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脸一黑,停下自行车,出声辩解道:
“谁说老子不行,告诉你们,老子有个外号叫一夜七次小郎君,哪向你们一个个的尿个尿都能打湿鞋面。”
此话一出,保卫科几人瞬间笑喷,一个个捂着肚子乐个不停。
“哎哟我的天!一夜七次小郎君?柱子你可真敢吹!”
“吹牛皮不上税是吧!你咋不说你通宵作战呢!”
“打湿鞋面的,是你自己吧,要不然怎么形容的这么贴切。”
几人围着他哈哈大笑,纷纷出口打趣。
何雨柱自知双拳难敌一对手,果断改变了策略。
他从兜里掏出两包红牡丹,扬了扬,欠欠的说道:
“本来还想着给哥几个两包喜烟抽呢,你们竟然一起埋汰我,我的心情有些不好,那这烟就不能给你们了。”
这次何雨柱失算了,原本想拿捏一下这些人的,可是人家根本不买账,直接蜂拥而上,从他手里把烟抢走了。
“哎哎哎!你们干啥呢!抢劫啊!”
何雨柱被抢了个猝不及防,只能无能狂怒。
两包高档红牡丹直接被众人瓜分,烟火一点,浓郁醇厚的烟香瞬间散开。
一个个的都吞云吐雾起来,看着何雨柱,笑得一脸狡黠得意。
“哈哈!何大厨的喜烟,必须尝尝!”
“还想拿捏我们?你小子结个婚就飘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