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话从王芸嘴里说出来,何雨柱根本无法拒绝,这个女人命太苦了。
要是真怀了,要么找个傀儡假结婚,要么把工作一卖,换个地方生活,等孩子生下来再回来,就说是领养的,反正自己也不差钱,王芸有没有工作都无所谓。 想好退路后,何雨柱看着怀里女人那双满是期盼与哀求的眼睛,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中夹杂着浓浓的怜惜。 “好,我答应你,只要你能怀上就生。” 得到这句承诺,王芸眼眶瞬间红了。 她没再说话,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何雨柱宽阔的胸膛里,双手死死攥着他后背的衣料,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。 何雨柱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感受着怀里女人微微的颤抖。 王芸抬起头,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,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了何雨柱的唇…… 动了情的这对狗男女,做起了没羞没臊的事…… 总结一下战斗过程就是,作者被关进了小黑屋,想了解的看段评吧。 两个小时后,何雨柱从小院翻墙出来时,夜风一吹,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 连续折腾了两次,哪怕是他身体素质不错,此刻也觉得小腹有些异样,很明显是被彻底掏空了。 他双腿微微发软,扶着院墙喘了好一会儿粗气,才把气喘匀。 “这娘们儿,为了要个孩子还真是不要命了……” 何雨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,心里暗自腹诽。 翌日清晨,因为是周末,原本打算睡个懒觉的何雨柱,是被贾张氏尖利的骂街声硬生生吵醒的。 一夜耗费太多精力,他本就浑身酸软、脑袋发沉,被这刺耳的大嗓门一闹,瞬间睡意全无,脸色难看至极,跟便秘了好几天一样。 他躺在床上没起来,朝着屋外客厅喊了一嗓子:“媳妇,外面吵什么呢?大清早的不让人安生!” 于莉正站在屋门口扒着门框看热闹,闻言回头回道: “贾家棒梗跟白寡妇家小儿子打起来了,棒梗打输吃了亏,贾张氏撒泼呢,正堵着易中海家门口骂街。” 何雨柱一听这话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了起来。 穿上衣服走出屋,院里的场面瞬间映入眼帘。 贾张氏双手叉腰,站在院子正中央,唾沫星子横飞,骂得那叫一个难听。 “你个连自己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小野种,也敢欺负我们家棒梗。” “白寡妇你看看你家的小杂种把棒梗给打的,赔钱,今天必须赔钱!” 棒梗站在奶奶身后,脸上带着几道抓痕,眼角有淤青,衣服也扯破了,抬着头恶狠狠的盯着着易二虎也不吭声,眼底却透露出凶狠的光。 白寡妇当场就炸了,护着自家两个儿子,寸步不让地回怼。 “你个克夫克子的老寡妇,嘴巴放干净点!水池边那几颗奶糖,明明是我家二虎先看到的,你家的小崽子还敢上来抢,活该挨揍。” 被白寡妇骂克夫克子,贾张氏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当场就炸毛了。 “放你娘的罗圈屁!你看见就是你的了,无主的东西谁先捡到就是谁的,你家孩子凭什么动手打人?下手还这么狠,是想打死我家棒梗是不是!” 两人越吵越凶,脏话满天飞,火气彻底顶到了头顶。 贾张氏性子本就泼辣蛮横,被白寡妇句句怼得下不来台,直接上手就扑了过去,伸手就薅白寡妇的头发。 白寡妇也不是软柿子,立马还手,两个人当场在院子里撕扯扭打在一起,抓脸扯衣服,乱作一团。 旁边的易大虎看见自家老妈被贾张氏按着撕扯,瞬间急红了眼,嗷一嗓子冲上来,直接扑向贾张氏,帮着白寡妇一起拉扯、推打贾张氏。 母子俩人联手,贾张氏瞬间落了下风,被打得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。 另一边的易二虎看插不上手,就直接盯上了一旁的棒梗。 现在才九岁的棒梗,年纪小、个头矮,又瘦弱,哪里是易二虎这个十三岁半大小子的对手。 易二虎几步冲上去,抬手一推,棒梗身子一晃,直接重重摔在地上。 还没等他爬起来,易二虎直接上前就骑在了他身上,拳头就如同雨点般落了下去。 棒梗拼命挣扎,手脚乱蹬,可力气差距太大,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憋屈地嗷嗷直骂。 屋里的秦淮茹一开始看见贾张氏被打,还能忍得住。 可当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,又被人按在地上欺负,她忍不住了。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,也是贾家目前唯一的男丁,可不能被打坏了! 她全然不顾自己怀着身孕,挺着大肚子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,伸手就想去拽开压在棒梗身上的易二虎。 这会儿所有人都打红了眼,场面混乱至极。 易二虎只顾着揍棒梗,压根没回头看是谁在拉自己。 感觉身后有人拽他衣服,他想都没想,站起身就狠狠推了身后的一把。 这一把力气很大。 秦淮茹本就身子笨重、重心不稳,被他狠狠一推,整个人踉跄着连连后退。 身后正好是院里的水池! 好巧不巧的,站不稳的秦淮茹,肚子撞在了水池坚硬的棱角上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整个院子!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,双手死死捂住肚子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上,身体止不住发抖。 没过两秒,丝丝猩红的鲜血,顺着她的裤腿缓缓渗了出来,滴落在地上,刺目无比。 这一刻。 混乱的打架、怒骂的争吵、围观的喧闹,瞬间戛然而止。 院里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大眼瞪小眼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 白寡妇、易大虎、易二虎全部懵了,傻傻地看着地上流血哀嚎的秦淮茹。 刚才有多热闹,现在就有多死寂。 所有人心里,只剩下彻骨的恐慌。 孕妇见红,那是要出人命的大事! 死寂仅仅持续了几秒,贾张氏瞬间疯了。 她一把推开身前的白寡妇,连滚带爬扑到秦淮茹身边,跪倒在地看着地上刺眼的鲜血,吓得浑身哆嗦。 “怀茹!你怎么样了?” 秦淮茹疼得浑身痉挛,额头全是冷汗,捂着肚子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一声声痛苦的哀嚎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。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,慢慢在青砖地上积开一小滩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