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师傅满脸感激,诚恳说道:“何主任,您这份情,我们几个记住了!跟着张主任干这么多年,别说给我们名额了,一点好处都轮不到我们沾边!您刚上任就为我们底下人着想,我们打心底服您!”
其余几人也连连点头,语气真挚又恭敬: “没错!以后我们绝对死心塌地跟着您干,食堂的工作保证打理得妥妥当当,绝不给您添半点乱子!” 看着几人彻底归心、全然信服的模样,何雨柱淡淡一笑,语气沉稳道: “大家好好干,不管是提升工级,还是福利待遇,我都会替大伙争取;人心都是相互的,你们踏实做事,我就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人。” “好了,今天的会就到这里,都回去休息会吧。” “是!何主任!” 五个班长齐声应和,精气神十足,再也没有了起初的敷衍、不服与散漫,一个个满心干劲,恭恭敬敬地依次退出了小包间。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何雨柱独自坐在原位,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一口水,然后长出了一口气。 他先是主动放下身段,解开众人心里的心结;再搬出李怀德这个靠山,敲打一下几人; 最后抛出临时工名额,用真真正正的好处彻底笼络人心。 恩威并施,软硬兼顾,打一棒给个甜枣,一套手段下来,他算是立住了。 在小包间又复盘了一下刚才的事后,何雨柱就去了办公室,他要尽快熟悉食堂主任的工作。 自从进了办公室,他就一直看各种文件,直到下班铃声响起,何雨柱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。 他收拾好东西,锁好办公室的门,慢悠悠朝着厂区车棚走去。 刚进车棚,一眼就看见自家妹妹何雨水正扶着自行车在路边等着他。 一瞧见何雨柱过来,脸上立马露出笑意: “哎呀!这不是我们家的何主任吗?” 听见妹妹的打趣,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: “别贫了,走吧回家!” 何雨柱边说边推出自己的自行车。 兄妹俩并肩,顺着厂区大道往大门外走。 可今时不同往日,今天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的消息,早就传遍了整个红星轧钢厂。 一路上很多认识何雨柱的人,都热情的打着招呼,说着各种恭喜的话! “哟!何师傅!恭喜高升啊!” “柱子,不对!现在得叫何主任了!真是出息了,以后可得多关照!” “恭喜柱子了!食堂以后得多做点好吃的!” 一波接一波的恭维声、道喜声源源不断。 换以前,大家顶多喊他一句何师傅,开两句玩笑。 可现在不一样了,手握食堂大权,管着全厂几千号人的伙食,手里有权、厂里有靠山,妥妥的干部,谁不得高看一眼、主动巴结两句。 何雨柱心里通透,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笑,来一个接一个,客气又谦逊地回应。 一路走,一路笑,一路不停点头回话。 刚开始还笑得真心,可架不住打招呼的人多。 从办公楼到厂大门这短短几百米路,硬生生被人拦着恭喜了一路。 等到兄妹俩推着车走出轧钢厂大门的时候,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,脸颊肌肉都酸得发疼。 他忍不住揉了揉脸,长长吐了口气,心里暗自感慨。 怪不得人人都想当官,这当了干部,面子是真的足! 只是这恭维话听多了,也属实累人。 何雨水看着自家哥这哭笑不得的样子,忍不住扑哧一笑: “哥,今天你可算是出尽风头了!我都跟着沾光了,厂里广播下达通知的时候,科室里的人,都围着我道贺。” 何雨柱闻言,哈哈一笑,先前僵硬的脸色总算松弛下来。 兄妹俩骑上自行车,一路说说笑笑的,顺着马路慢悠悠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。 傍晚,何家人正要吃饭的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。 “咚、咚、咚!” “柱子在家吗?我找你有点事。” 刘海中的声音紧跟着传进了屋里。 何雨柱让雨水去摆碗筷,自己去打开了房门。 “二大爷,啥事啊,进屋说。” 刘海中摆了摆手:“我就不进去了,你要没事,去我家里坐坐,咱爷俩喝点,我有事找你。” “行,二大爷您先回去,我一会就过去。” “得嘞,那我在家等你。” 刘海中回应一声后,就走了。 何雨柱跟于莉说了一下,刘海中邀请他喝酒,又从柜子里拿了一瓶莲花白,就提着去了后院。 来到后院刘家,刘海中热情的招呼他坐下。 何雨柱把酒放到了桌子上,看了一眼桌上摆的四盘菜。 心里顿时就感觉到了这顿酒不是那么好喝的,刘海中嘴里的事小不了。 何雨柱坐下后,看到就只有他们两人,就笑着开口问道: “二大爷,怎么就我们两个,二大妈和光天光福呢?” “他们在里屋呢,不管他们,咱爷俩先喝着。” 刘海中说着话,就要伸手去拿酒瓶。 何雨柱一把抢过,把酒打开,先给刘海中倒满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 “二大爷,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吃吧,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。” 犹豫几秒后,刘海中朝着里屋喊了一嗓子: “你们娘仨都出来一起吃饭吧!” 话音落下,二大妈带着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 俩小子今天格外老实,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,恭恭敬敬地朝何雨柱打招呼。 “柱子哥!”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,示意两人坐下吃饭。 等人都坐好后,刘海中举起酒杯,跟何雨柱碰了一下,两人开始边吃边聊。 桌上酒菜过半,二大妈怕耽误自家男人说事,早早带着刘光天、刘光福离场了,刻意把空间留给两人。 几杯白酒下肚,刘海中脸上泛着酒红,也不再拐弯抹角,终于把憋了一晚上的心里话吐了出来: “柱子,你这么年轻就当领导干部了,走的谁的路子,也给我牵个线,你也知道二大爷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官儿,这个忙你一定得帮啊。” 何雨柱端着酒杯,轻轻晃了晃杯中白酒,他就知道这顿酒没那么好喝! 这个老逼登,对当官真是执着! 不过帮他引荐一下李怀德也没什么,反正过几天自己也要请李怀德吃顿饭当面感谢一下,到时候叫上刘海中就好了,请客的花费就让他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