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食堂主任的办公室里,何雨柱正无聊的看着报纸打发时间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了,何雨柱抬头一看,许大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了进来。 看着他这副表情,何雨柱就明白了过来,许大茂这是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了。 许大茂走到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,拿起何雨柱的茶杯就灌了一气。 何雨柱没有主动去问,而是拿出烟递给了许大茂一根。 直到一根烟抽完,许大茂才缓缓的说出了第一句话。 “柱哥,是我的问题,你说我该怎么办啊?” 这句话说完,许大茂如同泄了气皮球一样,瘫在了椅子上。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又点上一支烟,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会后才说道: “你去娄家吧,主动提出离婚。” “离婚?” 许大茂一脸惊讶的看着何雨柱。 “对啊,我说的就是离婚,你去主动提出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 许大茂瞬间从瘫软的状态里弹了起来,满脸的难以置信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 “不行!绝对不行!柱哥,你这是坑我啊!” “我要是跟娄晓娥离了,就连个媳妇都没了,就我这样的,就算再娶一个,时间长了也会离婚的,不行,不行。” 何雨柱叼着烟,悠悠地吸了一口: “大茂,你不离能怎么办,这两年你可没少讽刺娄晓娥,她都知道结果了还会跟你过下去吗?娄半城会让她宝贝女儿跟你过一辈子吗?” 何雨柱这两句话,跟两把重锤似的,狠狠砸在许大茂心上。 他刚刚升起的那点侥幸,瞬间被砸得稀碎,整个人愣在当场,脸色瞬间灰得彻底。 是啊! 他怎么把这事忘了! “大茂,你主动提离婚,对你是有好处的,娄家最不缺的就是钱,你主动点,或许娄晓娥的嫁妆会给你留下,反之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。” 何雨柱的话让许大茂陷入了沉思,他首先想到的就是,娄晓娥陪嫁带过来的金条,那些东西如果能留下,就算自己不工作,也足够自己后半辈子活的很滋润了。 柱子说的对,自己主动低头认错、主动提离婚,姿态做足了,以娄半城的体面,大概率不会做得太绝。 说不定心一软,那些嫁妆就留给自己了,甚至大方点,随手补贴一笔钱都有可能。 一边是纠缠着不离婚,有可能会人财两空;一边是主动放手,大概率会得到那些金条。 许大茂拧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扶手,内心疯狂权衡利弊,纠结得快要抓狂。 贪婪让他不想放手,可残酷的现实和实打实的利益,又在逼着他妥协。 何雨柱见他拿不定主意,就对着他说道: “你还是去找许叔商量一下吧,我只是提个建议,你爸跟了娄半城那么多年,了解娄半城的处世风格。” 何雨柱这话一出,像是瞬间点醒了梦中人。 紧跟着,铺天盖地的后悔就涌了上来。 他心里狠狠骂自己糊涂!太糊涂了! 他怎么脑子一迷糊,就跑来找何雨柱商量这事? 最要命的是,自己这个最大的秘密还告诉他了,那他以后不得嘲笑死自己吗。 许大茂越想越后悔,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狠狠扇两个大嘴巴子! 自己的智商怎么就突然不在线了,真是该死啊! 这事可不能传出去,要是让人知道了,他真没脸活了。 许大茂想了一会后,赶紧补救起来: “那个柱哥,柱爷,这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。” “大茂,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,我何雨柱是什么的人,你心里清楚,这事我会替你保密的,你要是不相信我,我可以发誓。” “柱哥,有你这句话就行,我先走了。” 许大茂说完,就站起身出了办公室。 半个小时后,电影院的一间小休息室里。 许富贵捏着那张薄薄的检查报告,手抖得厉害,脸色铁青一片。 他们家三代单传,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老许家能够人丁兴旺一些。 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唯一的儿子,居然天生不育,直接断了许家的根! 心里又是憋屈又是绝望,甚至真动了再生一个的念头,可他年轻的时候早就把身体折腾垮了,现在也没那个能力了。 他们老许家,到头来真要落个绝户的下场。 休息室里安安静静的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许大茂站在一旁,垂着头蔫不拉几的,全程不敢吭声,就盯着他爹的脸色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良久,许富贵长长叹了一口浊气,压下心底所有的不甘,眼神变得又现实又冰冷。 他抬起头,看向许大茂,语气沉重又笃定: “傻柱说得对,你就按他说的去办,主动去娄家提离婚。” 许大茂猛地抬头,还想开口争辩:“爹,可是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,许富贵直接抬手打断,眼神严肃得吓人: “别可是了!你以为我不清楚你那点小心思?你不是舍不得媳妇,你是惦记着娄家的财产,是不是?” “我告诉你大茂,认清现实!” “娄半城如今虽说不比从前风光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真要想捏死我们一家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” “还有就是,你别拿娄半城当傻子,你心里那点小九九,只要露出点苗头,他就能看出来。” 这话狠狠砸在许大茂心上,瞬间让他浑身一凉。 是啊! 他爹一辈子跟娄半城做了十几年的事,对娄半城的为人和手段那是一清二楚,是自己有些想当然了。 傍晚,许家父子来到了娄家的别墅。 进去不到一个小时,父子两人就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,娄半城没有为难他们,还把娄晓娥带过去的金条送给了他们,就提出一点要求,让两人明天一早去办理离婚。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这段原本就不合适的婚姻走到了尽头。